白蕓汐扶額,擠出笑容解釋道:“師父,他戴的人皮面具,做得特別真,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他還有絕技,就是變音。”
裴陌點頭附和,“對,想變成誰的都可以,我還可以變成你的聲音。”
說著他立馬換成了邢熠陽的聲音,“你看,我說的沒有錯吧?這聲音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樣?”
后面這聲音的確是一模一樣,只是語氣有點區別。
邢熠陽此刻相信了。
裴陌拿出一塊兒牌子遞給白蕓汐,繼續道:“明日你們拿著這個只管在皇家狩獵場外去,守衛會直接當你們進狩獵場,我也會跟皇上說此事。”
“我能出宮就是借著回國公府的事,柳氏會在今日下葬。”
他慵懶地靠坐在椅背上,毫無形象可言。
“還是在外面自在,宮里規矩太多了,就一個早晨把我整得都快生不如死了。”
白蕓汐從桌上的盤子里拿了一塊兒糕點,放進他嘴里道:“來,多吃點兒,辛苦你了,再等幾天時間就好。”
邢熠陽看得出,他們之間很熟悉。
看見白蕓汐親自喂裴陌糕點時,心里還有些吃味。
他就是心里不太喜歡看見白蕓汐對別人好,對別人做如此親密的動作。
“蕓汐,沒其他事我們也該走了。”
白蕓汐聞言,起身道:“好吧,那……”
“蕓汐,剛來就要走,再多陪我一會兒。”裴陌拉住她的手腕,一臉委屈道。
說著還對她眨了眨眼,十分勾人。
白蕓汐回頭瞪了他一眼,用意念和他說道:“你是故意的嗎?快放手。”
偷偷瞄了一眼邢熠陽的臉色,雖然戴著面具,但從那微微瞇起的眼眸就知道臉色不太好。
裴陌:“我就是想看看他對你有沒有意思,拉拉手腕又沒親嘴,那么激動干嘛?”
白蕓汐有些郁悶,他這是吃飽了撐的,沒事給自己找事,“放手,他……他都說了是我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只要黑化值清零,我就會離開,你有必要管他對我有沒有意思嗎?”
裴陌聽出了她的落寞,“苦命的丫頭,放心,以后有我呢,別氣餒。”
正準備放手時,白蕓汐整個人都被一股力量給拉開。
抬眸一看,是邢熠陽那家伙面色不善的看著自己。
那眼神恨不得殺了他。
邢熠陽冷聲開口道:“‘皇后娘娘’請自重,縱使我感激你做的事,但也請你管好你的手。”
裴陌挑了挑眉,抬起手看了看。
隨即用左手拍了拍右手,“你怎么回事?怎么就愛拉小姑娘的手呢?不太聽話。”
視線落在邢熠陽身上,嘴角噙笑地解釋道:“是這手的問題,不是我人的問題,我這人一向很正經。”
邢熠陽,白蕓汐:“……”都滿頭黑線。
“走吧。”
邢熠陽拉著白蕓汐就大步離開了房間。
出了茶樓后,邢熠陽放開了手。
“他是誰?你們看上去很熟。”
白蕓汐又拉住了他的手,滿臉笑容道:“我的一個表哥,從小關系就好。”
“他嘴上是壞,但人很好,幫過我很多忙。”
邢熠陽握住了她的手,邊走邊道:“以后不管是什么男人,拉你的手就得拒絕,別傻乎乎地任其拉著。”
“哦。”
白蕓汐看了一眼兩人拉在一起的手,“那你算男人嗎?你也拉我的手了。”
邢熠陽:“我……我當然是男人,但不一樣,我是你師父。”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