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熠陽嘴角笑意陰森,“別這么抗拒,聽聞當年我娘挺著大肚子跪地求你,你都無動于衷。”
陸氏用力的掙扎,驚恐地怒吼,“你娘本就該死,憑什么別人眼里只有她?!”
說完便后悔了,這樣只會讓自己更慘。
邢熠陽攥緊手指微微顫抖,“知珩,力氣別太小了。”
許知珩將木鉗子夾在了陸氏的中指上。
啊——
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屋內。
手指的疼痛直竄腦門。
許知珩沒有停下,而是接著夾第二根手指,第三根,第四根……
陸氏手指滴血鮮血,疼得滿頭是冷汗,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
無力地垂著腦袋喃喃道:“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邢熠陽對許知珩招了招手,示意停下。
“拿點兒粗鹽水,給她洗洗手,當皇后的都在干凈。”
許知珩放下木鉗子,將早就準備好的鹽水端了過來,嘴里還抱怨道:“我徹底成跑腿的,沒酬勞的話就吃大虧了。”
“好在,懲罰人時挺爽的,好久沒有這么爽過了。”
他將陸氏的手按進了鹽水里。
鹽水刺激到手上的傷口,讓本就疼得迷迷糊糊的陸氏瞬間清醒。
鮮血染紅了盆里的水,仿佛里面全是她的鮮血。
啊——
“救命……!”
“嗚嗚嗚……誰來救救我?皇上……瑾兒……!”
蒼白的臉上自己布滿淚水,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今天。
邢熠陽上前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的眼眸看向自己,“你想見他們也可以,明日就能讓你見,他們會不會認你我就不知道了。”
“知珩,讓尊貴的皇后娘娘好生休息,明日帶她見皇上。”
許知珩替她松了綁。
她如同一灘爛泥,無力地栽倒在地上。
手指的疼痛讓她生不如死。
轉眼便是夜里。
當邢漓進來時,便看見陸氏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門口位置。
“呵呵……皇后娘娘這是在等我嗎?這么快就想我了?”
他上前就寬衣解帶。
陸氏終于有了反應,爬起來就往后退。
“走開!”
邢漓注意到了她的手,“放心,這次會溫柔。”
說著就將她扛了起來,走到一邊的木板上放下。
隨即一把撕碎她的衣衫,禁錮住亂動的手臂,俯身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確比上次溫柔了許多。
陸氏此刻腦子里打起了主意,放柔聲音道:“你可不可以給我換個環境好一點兒的房間?”
“這樣我能更好地侍候你,保證不反抗。”
邢漓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邊喘息道:“做這樣的事情別分神,有什么事等會兒再說。”
陸氏為了能夠離開,開始討好他,不僅不再反抗,還會很配合。
對于陸氏的舉動,邢漓很滿意,但作為人精的他也清楚陸氏的目的。
事后,陸氏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之前說的事,你算是答應了嗎?”
邢漓穿戴好衣裳,故作糊涂,“有嗎?答應你什么事了?”
想要趁機出去,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