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邢府以后,陸氏被關在了一個房間里。
這房間有床,有桌椅,還有梳妝臺,比密室要好很多。
窗戶被死死地釘住,房門也被鎖上,她還是逃不出去。
夜里。
陸氏感覺到屋內涼颼颼的,明明屋子關得嚴嚴實實,怎么會有風?
她縮在床上一角,眸色驚恐地打量著屋子。
突然,屋內傳來一個女子幽幽的哭聲,仿佛幽靈般滲人,讓她背脊發涼。
嗚嗚嗚……
陸氏瑟瑟發抖,將被子蓋在頭上,想要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
“皇后姐姐……嗚嗚……,你知道我在陰曹地府有多冷嗎?”
陸氏聽見這聲音,心都緊緊縮在了一起,連呼吸都不敢太過力。
不要……不要過來,都死了還要來,為什么要陰魂不散?!
“陸鳳兒,你為什么要害我?”
這個聲音是男的。
陸氏聽見后,有些愣神。
反應過來后,非常激動地打開被子,“北檸哥哥,是你嗎?你來看我了?”
她是真的很愛北檸,對于她來說,哪怕真的是北檸鬼魂找她,也會非常高興。
陸氏瘋魔般在屋內到處亂轉,尋找著北檸的影子。
“對不起北檸哥哥,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真的對不起,啊…嗚嗚……”
“我把錯綁你的人都殺了,他們的尸體都被我命人扔進了荒山里。”
“你說話啊,你在哪兒?既然來了就出來見見我好嗎?!”
一股涼風襲來,吹起了她凌亂的發絲。
眼前突然晃過一抹白色身影。
“北檸哥哥?是你嗎?”
“哈哈哈……皇后姐姐,跟他在一起的是我,你就別想了。”
邢月嬌半透明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蒼白如紙的臉上笑容瘆人。
啊——
陸氏抓起凳子就砸了過去。
白影消失了,風也沒了,聲音也沒了……
屋內恢復了平靜。
陸氏卻頹廢地坐在了地上。
而此刻的皇宮里。
皇帝在寢宮里來回踱步,腦子里就在想著邢熠陽的事情。
“皇上,翻嬪妃的牌后歇息吧,天色不早了。”
劉公公在一旁看得頭都暈了。
提醒了兩次了,但皇帝都不理會,仿佛沒有聽見一樣。
這次見皇帝遲遲不開口,他也以為不會有回應。
哎……
嘆息著搖了搖頭,準備端著牌子離開。
就在他腳跨出房門那一刻,皇帝開口了。
“朕去皇后宮里,擺駕。”
皇后宮里?
劉公公都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他回過身,疑惑道:“皇上剛剛說的是去皇后宮里?”
在他的記憶里,至少有半年沒有去皇后宮里過夜了,今日倒是奇了。
皇帝負手而立,眉頭緊鎖著看向他,“不然呢?朕記得你耳朵不聾,怎么就聽不清楚?”
劉公公臉上露出笑容,躬身拱手道:“攆轎已在外面等候,皇上的確也該去皇后宮里走動走動,皇后定會非常高興。”
不知情的裴陌,此刻正在房里喝著小酒。
為了能自在點兒,將小娥給支了出去。
有人在就放松不了,裝得挺累。
他一口酒下肚,小聲抱怨,“蕓汐也真是的,這是把我晾在一邊了?”
“這讓人窒息的皇宮,真的一刻也不想再呆。”
喝得差不多了,起身就開始寬衣解帶,準備上床休息。
“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