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她都沒有合過眼,讓外面的宮女也是苦不堪言。
“不要陰魂不散的找我了,走開……走開呀,嗚嗚……”
“我不要住這里,放我出去。”
“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別找我了……”
下人怕她出來瘋跑,便將房門給從外栓住了。
此刻,院子里僅有的三個下人都坐在石桌前打瞌睡。
皇帝并沒有理會,而是對劉公公點頭示意。
劉公公立馬走至房門前,將房門給打開。
“皇上,請。”
皇帝氣勢威嚴地走了進去,就見陸氏坐在地上哭泣,嘴里還喃喃自語。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瘋子,完全沒有皇后的端莊優雅貴氣。
因為沒有休息好的緣故,黑眼圈也很重。
陸氏見房門打開,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過去。
見是皇帝進來,便激動地起身,“皇上,你來了,妾身不要住在心里,這里有鬼。”
皇帝表情冷漠。
冷哼了一聲,“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做了什么事會這么怕月嬌找上你?”
陸氏:“……”啞然
她往后退了兩步。
移開視線搖了搖頭道:“我……我沒有做虧心事,沒有……一直都沒有。”
“說實話!”皇帝一聲怒吼,嚇得她縮了縮脖子。
“沒有,真的沒有。”陸氏抱住頭,表情有些痛苦地繼續往后退。
皇帝見她還不說,怒意更盛,上前抓住她的頭發,迫使她眼神看著自己,“你以為你不說,朕就不知道了嗎?!”
“說說月嬌當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說出來我就饒你一命,不然現在就賜你毒酒。”
啊——
陸氏表情痛苦,伸手想要將他的手拿開。
“皇上,疼……”
“妾身說,妾身都告訴你。”
皇帝這才放開了她。
表情冷漠地開口,“說吧,要有任何隱瞞,朕都不會讓你好過。”
陸氏咽了咽口水,聲音微顫道:“邢月嬌當年回娘家和男人私通,是……是妾身找的人。”
“本來當時不是找北檸,但不知道是誰從中作梗,將北檸給綁后扔進邢月嬌的房里。”
啪!
話音剛落,就被皇帝氣憤地打了一巴掌。
“繼續說,她生下的孩子怎么回事?”
陸氏捂住紅腫的臉頰,眼淚流得更兇,“孩子……孩子生下來就是死嬰,妾身命人將其埋了。”
皇帝捏住了她的下顎,咬牙道:“為何是死嬰,那邢熠陽是誰?別告訴朕你不知道!”
“他……他說是邢月嬌的兒子,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孩子明明我看著埋掉的。”
“中了毒怎么可能還活得下來,那邢熠陽肯定不是她兒子,不是!”
陸氏說這話時,情緒有些激動,突然意識到這事不該說,手不知不覺攥著。
她害怕,害怕皇帝會暴怒。
害怕皇帝會對自己出手。
哈哈哈……
皇帝甩開她的下顎笑了。
“朕就說,怎么會有人這么像朕,他就是朕的兒子,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惡毒,那毒朕就能猜到是你命人下的,可惜他命硬!”
“以后他應該姓慕,不是姓邢。”
劉公公在身側,立馬躬身道喜。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又多了一位龍子。”
皇帝嘴角噙笑地回過頭,“你快出宮,去邢府接他進宮,記住,態度要恭敬。”
“是,奴才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