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臨瑾知道再說下去肯定會生氣,只能起身告退。
“請父皇恩準兒臣探望一下母后。”
皇帝沒有猶豫,“去吧。”
“謝父皇,兒臣告退。”
慕臨瑾退出了御書房后,大步朝著冷宮而去。
皇帝走至門邊,看向外面,“怎么還沒有進宮?”
守在邊上的一個公公躬身安慰,“南街到皇宮有些距離,皇上不必著急。”
……
劉公公已經接到了邢熠陽。
本沒有準備讓白蕓汐一起,但邢熠陽說她不一起,自己也不進宮。
無奈之下只能讓白蕓汐上了馬車。
馬車上,邢熠陽眸光定定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看出一個窟窿。
“師父,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是不是今日我打扮得特別美?”
白蕓汐說著還杵著腦袋朝他眨了眨眼,頗有幾分媚色。
咳咳~
邢熠陽輕咳了一聲,立馬移開視線。
“沒個正形。”
“這次他讓我進宮,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白蕓汐坐直身子,恢復正色道:“師父可不能罵我,我也是想你早日能解開心結,早日為你娘討回公道。”
邢熠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為什么要罵你?謝謝……謝謝你為我做這么多。”
白蕓汐聞言,臉上恢復笑容。
立馬挪動了一下,挪到了他的身邊,湊近他的耳邊,“我告訴你,東凌國的那些蛀蟲今日午后,全都會到‘淳香酒樓’里聚集。”
“你那父皇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一會兒進了宮,這事我會替你說的。”
“還有,你見了皇上別沖動。”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有些酥酥麻麻,軟軟的身體緊貼著,整個手臂都有些發燙。
那放柔的聲音溫甜軟糯,不由得耳根子紅得能滴血。
白蕓汐看著那紅透的耳垂,伸出手指去彈了彈,“師父耳朵又紅了,像櫻桃一樣,好想咬一口。”
突然馬車一顛簸,白蕓汐的嘴觸在了他軟紅的耳垂上。
兩人都同時愣住了。
白蕓汐反應過來,趁機咬了咬他的耳垂,“師父的耳垂很軟……”
邢熠陽反應過來,立馬推開了她。
“蕓汐,你知道你這些行為很不妥嗎?”
“以后……以后別離我太近,過段時間我會讓人給你介紹個好人家。”
介紹好人家?
白蕓汐聽到這句話,心里就發緊。
啪!
揚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占了我那么多便宜,轉身就要甩掉我嗎?要嫁人我就得嫁你,其他人免談。”
邢熠陽臉頰上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這句話讓他還有些蒙圈。
到底每次都是誰占誰的便宜?
“我是你師父,怎么可能在一起?”
白蕓汐瞪了他一眼,“現在開始我不是你徒弟了,買賣到期。”
邢熠陽:“……”
還能這樣嗎?
她突然有點像傳說中的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