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夜明珠漂亮。”
許知珩接過夜明珠就翻來覆去地看,嘴都快笑裂了。
寶貝地將夜明珠放進懷里,張開雙臂就抱住了白蕓汐,還用力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白妹妹就是我的大財主,以后要是再有活兒別忘了我。”
咳咳~
白蕓汐感覺骨頭都快被他拍斷了。
“你……你能不能溫柔點兒?我快被你拍死了。”
許知珩放開了她,伸手就在她額頭上彈了個腦崩,“白妹妹這么粗魯耐打的人,不需要溫柔。”
“告辭,白妹妹好夢。”
“你……”
白蕓汐抬起腳就要踢過去,奈何他動作很快,已經一溜煙地跑出了門外。
氣呼呼地關上房門,喃喃自語道:“跟熠陽一樣愛財,不,他比熠陽更愛財。”
“都是錢眼兒里鉆出來的。”
“累了一天,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她躺在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
……
邢熠陽此刻已經在密室里。
他打開里間房門,點燃了里面的油燈。
“我……我錯了,放我出去……”
邢漓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顯然他現在很虛弱,沒有什么力氣。
邢熠陽面色冷如寒冰,渾身的戾氣充斥著整個密室,讓邢漓都不由得身子一顫。
“熠陽,舅舅知道錯……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此刻他早已側身倒在有鐵刺的鐵鏈上,疼得身子一直在輕顫,鮮血流了滿地。
手腳被反綁著,根本起不了身。
哈哈哈……
邢熠陽的笑聲在這陰冷暗黑的房間里,顯得格外詭異瘆人。
他蹲在了邢漓的身前,嘴角勾起嗜血的淺笑,幽幽道:“記得你把我扔進野狼遍地的荒野時嗎?當初我是怎么求你的?”
“到了夜里,周圍都是狼叫聲,一雙雙猩紅的眸子,慢慢向我靠近……”
不等他說完,邢漓就開口辯解,“那……那是為了你好,現在你……你……你不是好好地站在這里嗎?”
“我沒有那么狠……狠心的話,也沒有今日的你。”
此話讓邢熠陽更加氣憤,起身猛地一腳踢在他身上,將他踢飛撞擊在墻上,滾了幾圈才倒在地上。
啊——
“熠……熠陽,你是真……真想殺了我嗎?我說的沒……沒有錯,本來就是為……為你好。”
“閉嘴!”邢熠陽一聲怒吼,“我最討厭的就是這句話,傷害就是傷害,我只會恨,不會有任何感激!”
明明就是他自私,想讓自己成為他大計的工具。
到頭來還說得冠冕堂皇,是為了邢家,為了死去的娘親。
“邢家被滅,你就是罪魁禍首,你為什么要勾結敵國?為什么!?”
“要是你不做這樣的事,邢家還會好好的,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氣憤的一拳打在他身上。
啊——
疼得他蜷縮成一團,不僅疼,還又冷又餓。
被關進來以后,他都沒有進過食,實在口渴時,就伸舌舔地上的鮮血緩解。
“你……你一刀殺了我吧。”
此刻已經感覺生不如死,從來沒有如此痛苦過。
特別是在漆黑的密閉空間里,恐懼感會被拉到極致,他怕再這樣下去,會被逼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