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汐:“……”有些蒙圈。
起來干嘛?
難不成不讓坐?
雖有些不理解,但還是站了起來。
慕臨瑾走近她的跟前,將折扇放在石桌上,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就開始替她整理歪歪扭扭的衣裳。
“這衣裳應該這樣穿才對,府邸應該給你配個貼身婢女,這樣就不會穿不好衣裳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羽毛滑過心尖,讓白蕓汐生不起怒意。
應該說,他是唯一一個讓白蕓汐生不起怒意的人。
白蕓汐后退了兩步,“謝謝太子殿下,我會穿衣裳,只是出來得有點急。”
表面是很淡定,心里卻已經急得不行。
每一次別對自己這么溫柔好嗎?
算了,還是表現粗魯一點最好,讓他喜歡不起來。
咳咳~
“太子殿下,坐吧坐吧。”
“說你的正事要緊,我還想回去睡個回籠覺呢。”
她比慕臨瑾還先坐下,為了表現得讓人討厭,還翹起了二郎腿,那腿還一抖一抖的,頗有些紈绔相。
慕臨瑾看了一眼那抖如搗蒜的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過很快弧度便消失了。
“今日找你,是想問問,我母后是……”你們綁架過?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
白蕓汐就開口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是我綁的,目的就是想問清她當年的惡行。”
“太子殿下是她的兒子,肯定不想去相信這些,但不管相不相信,這都是事實。”
“你要是恨我,可以打我一頓或刺我一劍,我保證不還手。”
此刻,她挺希望慕臨瑾能恨她。
慕臨瑾劍眉凝了凝,眸中帶著星星點點的憂傷之色。
皇后做的事,他是知道了,可即使知道這是真的,還是接受不了皇后會被賜死的事。
“都說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可我還是自私的想讓她活著。”
“得知母后被綁過,還遭了些罪,心里是有些恨意,看到你就是綁母后之人時,卻發現恨不起來,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何?”
他內心從未如此矛盾過,復雜的情緒糾結在一起,讓他心里很難受。
白蕓汐有些郁悶:怎么可以恨不起來?應該往死里恨才對。
“我讓你母后面臨死境,你怎么可以不恨?”
慕臨瑾:“似乎很想讓我恨你,就不怕我會暗中派人殺了你嗎?”
此話一出,白蕓汐就笑了。
放下抖麻的腿,咕嚕嚕灌下一杯茶才開口,“按理來說你就應該恨我,恨得死去活來的那種。你要想殺我,你的人那絕對是有來無回。”
“我不是一個好人,死在我手上的人數不勝數,在其他地方江湖人都……都叫我女魔頭。”
說著便杵著腦袋壞看向他,“你現在了解我了吧?還有,要是你想讓邢熠陽給皇上求情就免談了,不可能的。”
“我這個人就是這么不近人情,囂張跋扈,我不會因為你是太子就服軟。”
這一大堆話白蕓汐自我感覺非常良好,肯定能讓自己的形象在慕臨瑾心里徹底毀掉。
呵呵……簡直不要太聰明。
她說完就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里,由于太過興奮,她噎住了……
“水……水……”
一旁的小廝見狀,立馬上前倒了茶水。
白蕓汐接過就往嘴里灌。
慕臨瑾此刻也是急忙起身,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何必吃得如此著急?作為女魔頭,被糕點噎死是件很丟臉的事。”
噗……
咳咳……
茶水和糕點碎屑噴在了慕臨瑾的臉上,白蕓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