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動心了?他不僅僅容貌俊美,還是位高權重的太子,是個女子都會動心吧?”
“你與他那般仿佛是老熟人一樣,看上去很登對。”
白蕓汐聞言,仰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家伙的語氣聽上去有點兒味道。
她故意湊近他身上嗅了嗅,俏臉還皺成了一團,仿佛聞到了特別難聞的味道一樣。
邢熠陽見狀,皺眉聞了聞自己身上。
沒什么難聞的味道。
“熠陽哥哥,你沒聞到嗎?味道好酸,都酸掉牙了。”
邢熠陽:“……”有些郁悶。
哪里酸了?
他心里的火氣在這一刻莫名地消失了。
“蕓汐,皇家不好,你……你不能對太子動心……”
撲哧……
“原來熠陽哥哥是擔心這個,之前你說的那話我還以為是說可以嫁給太子呢。”
“我是綁他母后之人,你覺得他會喜歡我嗎?不殺我就不錯了。況且我的心里有熠陽哥哥,心就那么大一點兒,裝不下第二個人。”
這句話仿佛春日的艷陽,照進了邢熠陽的心里每一個角落,讓他時起時落的心變得無比安穩。
心就那么大一點,裝不下第二個人……
他何嘗不是呢?
曾經心里裝的只有“復仇”二字,現在“復仇”二字已經沒了,裝在角落里的她霸道的占滿了整顆心。
邢熠陽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柔聲寵溺道:“我信你,既然你惹上了我,一輩子都別想逃掉。”
“過段時間我們就離開都城,離開這個權利相爭之地,你……愿意嗎?”
“愿意。”白蕓汐激動地撲進了他的懷里,“我也和你想的一樣,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還不會來這都城。”
兩人彼此敞開了心扉,心里所有的陰霾也煙消云散。
白蕓汐腦中突兀地響起小壞的聲音,【恭喜主人,黑化值剩下10%了,這個位面的任務快要完成了。】
……
慕臨瑾在他們沒了身影后,就讓人帶著邢漓離開了。
回到太子府以后,下人將邢漓扔在了后院的地上。
慕臨瑾眸光冷冽如冰,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溫文儒雅。
抽出冰冷的長劍對準了邢漓的脖子,聲音清冷刺骨道:“你說要讓你怎么死才解氣?”
他一想到昨日在冷宮里,陸氏瘋瘋癲癲的模樣,心里就難受。
特別是陸氏又驚又怕說別碰她的時候,恨不得立刻將那凌辱之人千刀萬剮。
邢漓艱難地睜開眸子,咽了咽口水,聲音沙啞難聽道:“我……我錯了,一……一劍殺了我吧。”
現在的他已經生不如死,知道無生的希望,只求一死。
“呵呵……我邢……邢漓瀟灑了半……輩子,從未想過會被自己的親……親外侄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后悔了,不僅僅只是因為被折磨。
當看見邢家的牌位時,他心里不禁恐懼,還很愧疚。
經過兩天兩夜的黑暗,仿佛看到了邢家死去之人的臉,每一個人都會眼前晃過,問他為什么要做賣國勾當?
此刻慕臨瑾聽了他的話,終于明白了邢熠陽的狠,親舅舅都會是如此待遇,更何況母后是他的殺母仇人。
母后沒有像地上之人一樣慘,似乎還是邢熠陽手下留情了。
慕臨瑾對邢漓沒有任何同情,只有恨,眸色猩紅的咬牙道:
“直接殺掉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嘗嘗千刀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