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生起不好的預感,立馬伸手推門,但不管怎么用力就是推不開。
“主子,你說話呀,主子!”
“來人啦,快來人啦,皇后娘娘出事了!”
她邊喊邊撞房門,但她那小身板根本撞不開。
院里的其他兩個宮人趕了過來。
其中一個宮女恍然大悟道:“窗戶,窗戶更好弄開一點。”
窗戶只能撐開三個拳頭寬,三人用石頭將支撐的竹棍給砸斷。
小娥見終于砸開,立馬翻身進了屋里。
當看見懸掛在房梁上晃蕩的陸氏時,嚇得尖叫出聲。
啊——
另一個宮女已經被嚇暈了。
還有一個跑出了冷宮院子,想去稟報消息。
小娥冷靜下來,跑過去就想將人取下來,但根本做不到,把她給急哭了。
等人來將其取下時,陸氏早已沒有了生息。
小娥淚流滿面地坐在尸體旁邊,她后悔沒有待在屋里。
翌日清晨,天色還沒亮開。
慕臨瑾的房門就被急切地敲響。
他翻身下床,衣裳都沒有披上就打開了房門。
只見殷侍從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一看便知是大事。
“主子,皇后娘娘出事了。”
什么意思?
慕臨瑾的心顫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出……出了什么事?”
撲通……撲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此刻的心跳,定定地看著殷侍從垂下的頭,心里更加慌亂。
“主子,您……”殷侍從神色凝重地抬起頭,攥緊手指道:“皇后娘娘她自縊了,就在……就在夜里出的事。”
慕臨瑾眸光有些飄忽,沉默了幾息后默默的轉身,走至衣架前手指顫抖地穿著衣裳。
殷侍從上前想替他更衣,慕臨瑾卻抬手拒絕了。
“不,本殿自己可以,真的可以……”
他邊系腰帶,邊仰頭長舒一口氣,心堵得沒有那么難受了,但眼眶還是紅了。
“走吧,進宮。”
出了太子府并沒有坐馬車,而是騎馬朝著皇宮而去。
現在天沒有亮,路上只有極少的人在走動,馬可以跑得快一點。
從太子府騎馬到宮門口,再從宮門口步行至冷宮,總共兩刻鐘的時間,他卻感覺走了兩個時辰那么長。
站在陸氏臥房里時,天已經亮開了。
皇帝并沒有過來,聽下人說,他在上早朝。
他只是命人到時候弄副好點的棺材,找個風水寶地安葬便是。
聽了這話的慕臨瑾只是嘲諷地笑了笑。
他站在床前,看著床上一臉死灰的尸體,脖子上那道清晰的紫痕刺痛了他的眼。
“母后,兒臣給你帶來了桃花酥,昨日就說好會今日帶來的。”
“你倒是吃了再走也不遲啊,為什么要騙兒臣?”
“這么多桃花酥,兒臣一個人也吃不完,你就這樣走了,是想撐死兒臣嗎?”
慕臨瑾俊美的臉頰上滑過一滴淚水,手里還拿著一塊兒香甜的桃花酥。
他將手里的桃花酥往嘴里塞,只是咬了一口,手上的桃花酥已經被捏得粉碎。
殷侍從將桌上的信拿了過來,走至他身后小聲道:“主子,還是節哀順變吧,這對皇后娘娘來說,或許是解脫。”
“這里有皇后娘娘留的一封信,想必就是給主子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