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張三百萬的支票。
張昆激動得雙手顫抖,接過支票看了看,發現是真的后,還吻了好幾下。
……
此刻,白家別墅,白蕓汐才剛起床。
打著哈欠穿著睡衣就慢瑤瑤的走下了樓。
突然,蘇清湄的身影從外面進來,剛看見她時,立馬急急忙忙走到了她跟前。
白蕓汐皺了皺眉,還沒反應過來時,蘇清湄就跪在了地上,這一舉動簡直震驚得不行。
“喂,你干嘛給我下跪呀?”
蘇清湄淚眼朦朧,抬眸看向她,楚楚可憐道:“蕓汐,求你幫我在你爸那里說說好話吧。”
“我也知道錯了,再也不會做這樣的蠢事了。要是我真的離開這個家,我們母子該怎么生活呀?”
白寬已經找人查清了事情經過,的確就是她找的人去學校打她。
為了自己兒子能夠以后繼承白家,還到處拉攏人心,就連公司內部都有她的人。
得知這些事后,白寬很生氣,決定和蘇清湄離婚。
白蕓汐故作疑惑,“你的意思是我爸要跟你離婚嗎?”
“是啊!”蘇清湄哭的梨花帶雨,臉上的妝都沒有了,“你說我孤兒寡母的,離開這個家該怎么生活?那不是讓我們去死嗎?”
噗……哈哈哈……
白蕓汐笑了,笑得前撲后仰。
她真想說活該,種什么樣的因就要承擔什么樣的果。
笑夠了以后才開口,“又不是我要跟你離婚,你求我有什么用?”
“你和我爸夫妻那么多年,你應該去求他。”
“哎……要我說你也是活該,常人都說夫妻之間要以誠相待,更要琴瑟和鳴。”
“我是他的親生女兒,你又沒有跟他生個一兒半女,竟然私下來對付我,你這不是自掘墳墓是什么?”
蘇清湄聞言,一時語塞。
兒子雖然改了白家姓,可始終不是白家血脈,自己也沒有給他生個孩子。
出了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牽絆,趕出白家那是非常干脆的事情。
白蕓汐蹲下身子,笑臉盈盈的繼續道:“你能在白家生活那么多年,已經算是享福了。”
“如果說你給我爸生了個女兒或者是兒子,那我想會看在孩子的份上,留下你。”
“現在繼續留下你和你兒子始終是隱患,為什么要留隱患在身邊呢?”
她可不會同情這樣的女人。
狗始終改不了吃屎的路,真的選擇原諒留下,她不會感恩戴德,只會伺機報復。
嗚嗚嗚……
蘇清湄眼淚流得更兇了,完全沒有了以前高傲的姿態。
她以前也不過是白氏集團的小員工,作為單親媽媽,又只是小職員,能勾引上白寬,本事也不小。
“不,保證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
“蕓汐呀,離開白家我會死的!”
白蕓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眸光冷冽,聲音清冷道:“沒嫁給我爸之前怎么就活得好好的?現在離婚我爸也不會虧待你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想離無非就是想要更多,要用死來威脅你就錯了,你要選擇馬上去死,我絕對不會攔著!”
“你死了我們還比較省錢,大不了買塊兒好點的墓地,買一副好點的棺材。”
她也懶得在這里跟她浪費時間,走到餐桌前,三兩下就將粥給喝完。
隨后繞開了蘇清湄,回到自己房間換衣裳。
白寬要和蘇清湄離婚,她心里很高興,嘴里哼著小曲打開衣柜。
里面全是名牌衣裳,有的連吊牌都還在。
之前她都穿得休閑,這一次選了一件很淑女的水紅吊帶連衣短裙,還扎了一個丸子頭。
“走了,去醫院看看張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