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代詩妤一看他這么著急解釋,心里更加看不起。
“既然說沒有交往過女朋友,那之前和那聞暖那么親密干嘛?”
葉錦川:“那你和江瑾言這么親密干嘛?”
“我……”代詩妤回頭看了一眼對著自己笑瞇瞇的江瑾言,“我和他就是很好的朋友,像哥們一樣的好朋友。”
“江瑾言,你解釋解釋唄。”
被人誤會是男女朋友,相處起來會很尷尬的。
江瑾言嘴角上揚著笑了笑,“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跟他有什么好解釋的?”
這下代詩妤啞然了。
回頭對葉錦川咬牙道:“反正我和瑾言不是男女朋友。”
葉錦川從鼻腔里發出冷哼,“這么親密還不承認,渣女。”
代詩妤:“……”風中凌亂。
她怎么就成渣女了?
不對,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明明是在說他的問題。
“喂,我是在說你的問題,你怎么反過來說我呀?”
此時,葉錦川已經轉身離開,靠在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時淡淡的掃了一眼花壇處,被抬在擔架上的男人。
張昆已經醒來,在擔架上立馬給柳慧打了一個電話,“我沒成功,出了點意外。”
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柳慧的嘶吼聲,“重新找人啊,打電話給我說干嘛?!”
張昆被這一吼,差點兒手機就飛了出去。
掛斷電話后,立馬打給了其他兄弟。
“喂,你們想辦法做那件事,我受傷了,得進醫院看看。”
“他現在在XXX568的出租車上,往春青路的方向。”
張昆不等對方回應就掛了電話,腦袋實在太疼了,血也還沒有完全止住。
葉錦川是回他和張玉蓮住的地方,房東打電話過來,說房租已經欠了三個月,現在把他們的東西都放在了外面。
租房的地方比較偏僻,但價格要比主城便宜得多。
到了之后,一下車就看見家里的一大堆東西,非常凌亂的堆在院墻外的墻角。
“小伙子,你回來了?”
葉錦川聞聲抬頭看去,是房東在旁邊那二樓陽臺上叫他。
房東很快下了路,出了院子就來到了他身邊。
房東是五十歲上下的發福男人,每天就靠著收租生活,沒有做其他工作。
“小伙子,這欠的是哪個月的房租,不說全部拿,你至少得付一個月的吧?”
見葉錦川沒有說話,房東是一臉苦色。
哎……
“算了算了,我知道你媽媽生病,你也很難。”
“我雖然是一個人,但也要生活,就靠拿點租金過日子,要是一直免費給你們住,我會餓死的。”
這里跟鄉下民房差不多,葉錦川住的院子,一樓是他和張玉蓮,二樓是另外一戶人家。
一層樓一個月的租金是一千五,兩家就是三千一個月,房東一個月就靠這三千塊生活。
對于房東說的,葉錦川還是明白,也能理解。
“你把賬號給我吧,我會把錢轉給你。”
房東聞言,把賬號用短信的方式發給了他,“轉不轉都無所謂了,我沒有想要逼你。”
“加油小伙子。”
“謝謝。”
房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葉錦川看著地上的一堆東西,不知道該怎么弄,房子都沒有找好,又該弄去哪里?
此刻,他腦子里想到了白蕓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