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聞言,眉頭緊鎖著沉思了一會兒。
“這我也疑惑,但確實就這樣發生了,你也節哀順變吧。”
“兩個人都去世,我知道你肯定接受不了,我們做醫生的都想治好每一個病人,可有時候是有心無力,他們確實傷得太重了。”
張昆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柳慧接到了成功的短信,心里輕松了不少。
接下來,就要做她最想做的事情了。
第二天下午。
張玉蓮一個人在家里,突然有人敲門。
她以為是兒子回來,便直接打開了房門。
外面站著一個年輕男子,戴著墨鏡和口罩,看不清具體長什么樣。
“阿姨你好,我是葉錦川的朋友,他在樓下車里等你,讓我上來接你下去。”
張玉蓮聞言,笑道:“這是要去哪啊?他之前也沒跟我說呀。”
她明顯有些害怕,還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
又是墨鏡又是大口罩,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男人看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心里很擔心,也不太相信自己。
于是立馬摘下墨鏡和口罩,露出了面容。
是個年輕的小伙子,看上去和葉錦川的年紀差不多,只是嘴角和眼角有點淤青。
“阿姨,你別這么害怕,我是臉上有傷,所以才這樣的,不是壞人。”
張玉蓮見他面容和善,心里也放下了戒備。
“我沒有害怕,沒有害怕,那走吧。”
“他有說過是帶我要去哪里嗎?”
男人扶著她,來到了電梯旁邊,邊等電梯邊道:“去吃飯,還有另外兩個同學一起。”
電梯門打開了。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電梯。
沒多一會兒就到負一樓。
負一樓是停車場,張玉蓮沒有多在意,以為葉錦川就是在停車場等自己。
男人走到一輛黑色轎車上,很快別人下來了一個人。
張玉蓮見狀,問道:“我兒子呢?你不是說他在車上嗎?”
“阿姨,他在車上,您上車就能看見了。”
兩個男人將她架上了車。
這一次他們的動作有些粗魯,捏的張玉蓮手臂很疼。
被架上車的張玉蓮見車里根本沒有兒子的身影,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我要下車,你們放我下去,聽見沒有,我不去了,我哪里也不去了,你們放了我!”
她用手去開車門,發現已經上了鎖,使勁的拍打著車窗。
車子啟動了,很快開出了車庫里。
張玉蓮慌了,“你們要干嘛?快放了我,難道是想綁架我不成嗎?你們知道綁架是什么罪嗎?”
“閉嘴!”副駕駛上的男人冷聲道:“叫得再大聲也沒有用。”
張玉蓮不可能安靜下來,他拍打著車窗,對著外面喊。
但是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也看不見。
想起自己有手機,可以打電話,但是摸摸身上發現什么也沒帶。
這行駛了半個小時,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民房內。
兩個男人將她帶下了車,剛下車就看見柳慧現在邊上,手指還夾著一只煙。
她笑容嫵媚,手指彈了彈煙灰,“你好張姐,好久不見,你看你現在怎么那么丑?”
“柳慧!?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張玉蓮最討厭的就是她,現在看見就覺得心里惡心。
柳慧掐滅手里的煙,扔在了地上。
緩緩走近她的面前,雙手環胸道:“當然是請姐姐來做客,這里的房間都給你準備好了,我們姐妹倆可以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