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汐默默道:“我知道,他是恨不得我死,沒事兒,他現在也只能心里想想。”
時間很快到了用晚膳的時候。
白蕓汐照著原主平時一樣,和侍夫們坐在一起用膳。
只是這一次,沒有了蘇瑾安和薛宜兩人。
南尋月便坐在了白蕓汐的右邊,君沂坐在了白蕓汐的左邊。
而洛衍,則是端著碗站在了一側。
“妻主,我為您盛碗湯吧,這是烏雞湯,里面還放了許多珍貴草藥,喝了對身體好。”
南尋月拿過白蕓汐的碗,就用湯勺盛了一碗。
他是南家的一個庶子,幾個侍夫中最細心的一個,也是最勤快的一個,現在仔細看,臉上的妝容也比其他的要精致。
君沂將碗也遞給了他,“月哥也幫我盛一碗,我還要肉。”
他在里面年齡最小,性子有些嬌縱,在原主面前愛撒嬌,在他眼里誰都不如他。
白蕓汐抬眸看向洛衍,開口道:“坐下吃吧。”
此話一出,南尋月和君沂都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洛衍表情淡漠道:“不必,站著用膳習慣了。”
假惺惺裝什么好人?
要真做下去,還不知道怎么羞辱。
南尋月起身走至他面前,伸手將他拉到了桌邊,“別這樣,妻主都發話了,您就坐下吧。”
白蕓汐就平靜的用膳,沒有再說其他話。
眼睛也不去看他們。
洛衍坐下后,沒有吃桌上的肉,而是夾素菜,咸菜吃。
往常同樣是不被允許吃肉,因此他即使坐在了桌前,也不會去碰肉食。
白蕓汐現在對他的態度只能一點點改變,突然變得太多,容易讓人誤會是被奪舍了。
氣氛有些怪異。
白蕓汐三兩口用完便起身,“你們慢用,我吃飽了。”
或許離開后,他就會放得開一些。
真不知道原主怎么就這樣,討厭死了,弄得洛衍這么討厭自己。
在她離開后,君沂小心翼翼的小聲道:“你們有沒有覺得今日的妻主有些不一樣?她一下午都沒有發脾氣也。”
“最奇怪的就是,抓到了蘇瑾安的奸情都那么淡定,我還以為她會拔刀‘咔嚓’掉,沒想到是滿面春風的將兩人直接送給了二小姐。”
南尋月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淡淡一笑道:“或許,我們同樣會有離開她的那一天,她……從來沒有接納過我們。”
“能把蘇瑾安和薛宜推出去,她怎么能不高興?”
來了這里也有半年之久,妻主從來沒有讓人侍寢過,哪怕像白日里死皮賴臉的求,她也無動于衷。
君沂聽了這話,嘴里的肉瞬間淡然無味。
氣悶的放下筷子,嘴巴鼓鼓道:“哼,不行,我來時就沒有想過要回去。”
“要真回去,我的臉往哪里擱?他們會笑話我的。”
他說著就起身,邊往外走邊道:“我今晚一定要和妻主睡,這樣一來她就沒有辦法甩掉我。”
南尋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們做男人的,只是女人的附屬品,哪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
“洛衍,你應該是最想離開的吧?”
“我?”洛衍嘴角揚起一抹苦笑,“是想離開,但離開又能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