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晨神色凝重道:“還以為那女邪修不會這么快出來作惡,沒有想到這么快。”
林漫天不以為然道:“那么緊張干嘛?也只是說可能是那女邪修做的,但還不確定。”
云艷英也點頭附和,拍了拍季星晨的腰安慰道:“漫天說得對,你就別自己嚇自己。”
季星晨臉色一紅,躲開她的魔掌,“好好說話,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其他人看著他那羞澀微怒的表情,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涼亭里。
白蕓汐早已讓人備好了茶水。
不遠處的樹后面,君沂吐了一吐瓜子皮,扭著腰往院門口走,“幾個得意弟子過來,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兒,搞半天就是女邪修的事情。”
對于什么女邪修,他一點都不關心。
畢竟女邪修就只找那些有修為的男子,更何況這白府里,她是不可能進來搞事的。
出了汐院后,就看見余芝蘭的身影站在桂花樹下。
“表姐,你在那樹下做甚?”
余芝蘭回眸看過去,勾唇道:“就摘點兒桂花,想讓廚房做點桂花糕而已。”
“剛剛那四位去干嘛?好像是有大事情發生一樣。”
“你說剛剛進汐院的四位嗎?”君沂朝著她走了過去,毫不隱瞞道:“也沒什么大事,我就隱隱聽見是關于女邪修的事情,說是今晚要行動去抓她。”
余芝蘭聞言,眸色微微瞇起。
哼,今晚你們就慢慢折騰吧,抓我哪有那么容易?
“原來是女邪修的事啊,的確不是什么大事。”
君沂伸手摘了一把桂花,放在鼻尖聞了聞,“這做成香囊一定不錯,我就喜歡這香味。”
他的袖子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上面的朱砂痣格外醒目。
余芝蘭抬起纖細柔軟的手指,摸了摸那朱砂痣,笑道:“原來你還是清白之身啊,你的妻主不愿意碰你嗎?”
君沂急忙放下袖子,斜睨了她一眼,“要你管,我才十五歲不到,妻主不愿意碰我不是很正常嗎?等我長大了,妻主就愿意了。”
余芝蘭肆無忌憚的伸手貼在了他的胸膛,魅惑道:“要是我,哪怕你十四歲,我也愿意碰你……”
君沂:“……”臉色憋得通紅。
一動也不敢動,有些生氣道:“你……你把手拿開,男女授受不親。”
余芝蘭聞言,臉上的笑意加深,松開手后,從儲物戒里拿出一顆紅寶石牡丹花墜放在了他的手上。
“別生氣,你戴這個好看,就當給你道歉的賠禮。”
君沂看著手里漂亮的大紅寶石,心情有些激動。
“這個賠禮我喜歡,好漂亮,肯定值不少錢。”
“既然喜歡,那就戴上吧。”余芝蘭拿過寶石墜子,親手為他戴在了脖頸上。
兩人靠得極近,君沂還能聞到她的發香。
臉頰莫名變得緋紅一片。
咳咳~
“謝謝表姐。”君沂道了謝就一溜煙的跑掉了。
對于他這種年紀小的少年郎,余芝蘭不會費太多力氣就能讓他春心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