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殺人，就是殺的林月柔。
要不是腦子里不停的閃著洛家血流成河的畫面，他根本下不去手。
白蕓汐聽著他極力的解釋，突然笑了。
抬腳走進里面，邊走邊道：“傻瓜，人我都給你抓來了，目的不就是讓你殺的嗎？”
“他們都是罪孽深重的惡人，死在他們手上的無辜之人數不勝數，你是為民除害。”
兩人站在了一起，白蕓汐牽過那沾滿鮮血的手就往外走。
“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最好的，不用改變什么。”
洛衍在她的身后，眸光溫柔的看著她牽著自己的背影，本擔憂的神色，被笑容所代替。
他在想自己到底有什么優點，能讓妻主如此用心的疼愛？
南尋月不管是哪方面都比他優秀，而妻主卻還是選擇了滿身缺點的他。
洛衍心里從來沒有如此輕松過，回頭看了一眼地牢里的鮮紅，他已經沒有了任何情緒波動。
一切會隨時間的流逝而淡去……
今日，柳源城因為馮家幾個掌權人莫名失蹤鬧得沸沸揚揚，都在猜測是什么原因。
連馮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哪怕派人四處尋找也沒有任何結果。
……
過了幾日后。
白蕓汐帶著洛衍回到了白府里。
之前說過，將事情忙完以后便會回來見娘。
她沒有說謊，這次回來了。
白鳳雪坐在前堂首座，依賴你不悅地看著下方站著的兩人。
“我還以為你真的忘記還有我這個娘了，既然回來就不要走了，兩日后，我將傳你家主之位。”
“至于洛衍可以留下，也可以是正君，但你必須再納兩位側君，這是我最后的底線。”
白蕓汐聞言，微微皺眉。
神色嚴肅道：“娘，我這次回來不是說要留下，就是回來看看你。”
“上次你讓人請我回來一趟，我有事走不開，現在閑下來才有時間回來的。”
這話又惹怒了白鳳雪。
她都這么讓步了，竟然還如此態度。
不等她開口，白蕓汐繼續道：“還有，家主之位要傳也是傳給蕓染，我沒有資格和能力去做家主。”
說著抬眸看了一眼洛衍，“你去隨魚落去外面走走，我想單獨與娘待一會兒。”
“好，那我在外面等妻主。”
洛衍退出了前堂，很快只剩下白蕓汐，白鳳雪，慕容凌手拿人。
白鳳雪起身走下高座，來到了白蕓汐跟前。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沒有資格和能力？”
白蕓汐沉吟了一會兒，“我現在是沒有什么修為的普通人，你說一個普通人怎么有能力保護整個白家？”
普通人？
怎么可能？
白鳳雪覺得是在開玩笑。
平日看不出女兒的修為，是因為女兒將修為隱藏起來了，現在只覺得是在開玩笑。
呵呵……
“你別逗了，用這種理由來拒絕家主之位，我會信嗎？這理由太敷衍了。”
白蕓汐將手臂伸到了她的面前，嚴肅認真道：“我沒有說謊，你可以親自看一下。”
她知道白鳳雪對她的期望很大，但這是她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任務完成以后，她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辦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