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意思是說,這小兔仙應該就是殿下要找尋的那女子。”
東方辰聞言,微微震驚。
神色凝重道:“她被帶去了什么地方?”
芝露搖頭,“奴婢不知,那姐妹說,帶出來后是放到了天后宮里的一個房間,但后面天后離開了天宮一趟,就沒有人看見過小兔仙。”
“奴婢就在想或許是……”天后秘密帶出去了。
話還沒有說完,東方辰夜就閃身消失了。
芝露的嘴半張著,見他消失,嘆息了一聲,“奴婢還沒有說完呢。”
東方辰夜出現在天后寢宮外。
天后看見他過來,臉上露出喜色。
“夜兒,你是來看我的嗎?快幫母后想想辦法吧,你父帝說要將我關進天牢。”
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指向外面的人,“你看看,這些人都是看守我的,他怕我跑掉,嗚嗚……”
“我可是陪伴他上萬年的結發妻子,他怎么就忍心這么對我?”
天后始終是生養他的人,雖然很不喜歡天后這樣不知道悔改,但知她后面要面臨的懲罰時,心里還是不太好受。
“母后,不管是誰?哪怕是如來佛祖犯了錯,都會得到相應的懲罰。”
“如果你不想一錯再錯,那就把白蕓汐的本體交給孩兒,她為我做了這么多事情,不應該被你這么無情的對待。”
天后:“……”震驚。
兒子竟然不是來看她的,也不是來想辦法救她的。
而是來找他要人,要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兔仙。
曾經的兒子那么孝順,每日都會請安,只要她想要什么,兒子都會給她找來。
現在……現在兒子心里只有別人,沒有了她這個當母后的……
天后面色清冷下來,猩紅著眼眶道:“我怎么知道那賤人在哪?別忘了,我是生你養你的母后。”
東方辰夜閉眸深吸了一口氣。
眉宇間滿是失望之色。
“母后,請你不要讓我對你失望徹底,如果真的在乎孩兒,就不應該傷害孩兒在乎的人。”
雖然沒有了那段記憶,但他聽到關于白蕓汐的一切時,心都會疼,會很急切的想找到她。
天后捏緊了拳頭,“我不知道!別問我,再這樣逼我,那就死給你看!”
她說著就祭出一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匕首很鋒利,很快脖子上就出現了一條口子。
此刻,紅鄢急匆匆而來,神色擔憂道:“夜哥哥,天后娘娘現在已經很累了,別再逼她,讓她休息好再說行嗎?”
不等東方辰夜開口,她就扶著天后往寢宮里去。
無奈只能離開,問不出結果,那就自己命人四處尋找。
很快就派出去很多手下,開始各處尋找,不放過人任何角落。
……
魔域帝宮。
一間奢華寬敞的房間里。
姜與渾身是傷的躺在床上,床前站著一男一女。
男子一身紅衣似火,看上去嫵媚妖冶。
他是神魔兩域有名的巫蠱師--尚僚
“這情蠱雖是單的,但在種進去之前,情蠱浸過另一女子的血液。”
九姬:“那你的意思是不好取了?”
尚僚搖頭:“不,這情蠱對于我來說不是什么難事,但必須要有那女子的血,只要一滴就可。”
九姬蹲在床前,想伸手輕柔的撫摸那蒼白的臉頰,結果剛要碰到時,她頓住了動作。
她不能讓他難受,只要情蠱解掉就能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