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汐袖中的手緊了緊，隨后又放松下來。
“怕是你在唱獨角戲吧？很多人知道太子對你沒意思。”
紅鄢眸中閃過一瞬殺意，但很快就被隱藏了下來。
在太子曾經沒有入魔前，兩人的關系根本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太子雖然不想娶她，但也會親昵的叫她紅鄢妹妹。
想到曾經，紅鄢笑了，“你錯了，夜哥哥之所以現在對我冷漠，那是因為他惱我在他墜入魔道時離開了他。”
“你都不知道曾經的我們有多恩愛，我總有一天可以從新挽回他的心。”
說這話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在回憶著曾經的美好。
她紅袖在劃出一個弧度，很快在白蕓汐眼前出現一個光幕，那光幕里是紅鄢與東方辰夜的身影，就像放的快進一般。
有他們小時候嬉戲的畫面，慢慢一起長大……直到訂婚的畫面，紅鄢始終是一臉笑容，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紅鄢看著自己曾經那些畫面，眼眶微微濕潤，“看見了嗎？你與他在三千位面的情能與上萬年的情比嗎？”
“哪怕他記得在三千位面的事情，對于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場虛幻的夢，對，他就像是做了很多的夢。”
白蕓汐聽了這些話，無疑是心痛的。
虛幻的夢哪里比得了上萬年的情？
她收回了落在光幕上的視線，忍著心痛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也……當那是一場夢，告辭。”
說完便轉身大步離開。
紅鄢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那就最好，你還是離開吧，待在這里只會給天宮帶來麻煩。”
“要不是你貪心，天后就不會做那么多糊涂事情，九姬女帝也不會和神域結下仇怨。”
“天后現在恐怕也要受到很重的懲罰，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造成。”
白蕓汐腳步一頓：我造成的嗎？真會安罪名。
沒有想到，這些高高在上的上神真自私啊。
她沒有回應紅鄢的話，而是繼續往前走。
失神之際，突然撞到了一堵人墻，吃疼的揉了揉額頭。
仰頭看去，對上了一雙讓人臉紅心跳的俊眸，是他……
連忙垂下頭，退了兩步道：“見過太子殿下。”
東方辰夜見她故意拉開了距離，心里揪疼了一下。
他伸手，想要去拉白蕓汐的手，結果紅鄢走笑盈盈的走了過來，猝不及防的將手放在了他的手掌上。
“夜哥哥，現在你的恩人已經沒有事，你也該放寬心了。”
白蕓汐看著他們搭在一起的手，覺得無比刺眼。
柳眉輕蹙了一下，移開視線垂眸道：“謝謝太子殿下救下我，我想我該離開了。”
微微福了福身，暗自深深吸了口氣。
不等他們開口，便目不斜視的大步往前走。
東方辰夜甩開了紅鄢上神的手，轉過身就追上白蕓汐，拉過她的手腕。
“為何要離開？有人說你是我的女人，既然是我的女人就沒有必要離開。”
“總有一天我會想起那些事，這是我該對你負的責任。”
留下只是因為需要負責？
白蕓汐沒有回頭，有些哽咽道：“你……愛我嗎？”
剛問出口就后悔了。
他什么都不記得，怎么可能會愛她？
雖然想到了大概的答案，但是心里還是有一種期盼。
希望他會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