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明白了嗎?”何慎言微笑著問。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請原諒我的失禮...”鄧布利多有些語無倫次,他注意到這一點后試圖挽回自己的失態。而何慎言根本不在乎這些,他笑著拉住鄧布利多,兩人蹲了下來。他指著那塊地轉耐心地解釋說:“你剛剛釋放的那個簡單的咒語,它的原理應該是用魔力來讓物體變回你們記憶里的樣子,也就是完好的模樣。呃,我這么說你可能不太懂。因為這涉及到魔力的本質,也就是意志干涉現實。但你用那個咒語時應該見過它表現出來的方式,那是類似于時光倒流的情形,對嗎?”
鄧布利多愣愣地點頭。何慎言接著說道:“沒錯,那正是這個咒語背后的真實。我很驚訝你們居然都沒意識到這個簡單的咒語背后蘊含的是魔法的本質!想一想,如果只是單純的用魔力讓物體變成自己記憶里完好的樣子,就能讓它產生類似時光倒流的反應。那我為什么不能干脆就讓它時光倒流呢?”
何慎言的右手食指在空氣中書寫了一個單詞,那正是鄧布利多之前施法時喊出的恢復如初咒語,他將那黑色的魔力咒語拿起來,將其糅合,一個黑色的魔力球便出現在他手掌之中。他又打碎一塊地磚,將魔力球扔了上去。黑色的魔力球在一陣光芒后消失不見,地磚再次變為完好的樣子。
他又說道:“你看,就算不去使用那些高深的運用,我也可以簡單的讓這個咒語的運行機制發生改變,只要你足夠了解魔法的本質。”
鄧布利多抬頭看著男人,他有些恍惚地問道:“魔法的本質...是什么?”
英俊的男人微笑著回答:“是奇跡。一切不可能發生但偏偏發生的事情,那就是奇跡。”
他拉著鄧布利多站起身來,伸出一只手做出要握手的樣子。
鄧布利多沒去握他的手,他還是那副大受震驚的樣子:“呃,先生,請問你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下意識用上了敬語。
何慎言挑起眉,他頗有些幽默地說:“看不出來嗎?我只是一個非常痛心你們肆意浪費魔力的環保學家罷了,我是來教你們魔法的。”
片刻之后,鄧布利多握上了他的手,兩人對視。何慎言帶著一副滿意的微笑,鄧布利多則還沒緩過神來。但他知道,這個人如果想要做些什么惡事,他大可不必這么麻煩。就他表現出來的那種力量...
鄧布利多不愿細想下去了,他拋去那些雜亂的念頭,滿心都是剛剛何慎言的那句話。
“所以...我們什么時候,咳。我的意思是,什么時候開始?”他甚至有些緊張的咳嗽,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學習法術時的心情,與現在別無二致。
“現在就可以。”
男人微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