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馬大,兇神惡煞的一看就不好惹,應該是給那些來圣治敦的小老板當保鏢。”
猜想到最后一種可能性的時候,關秋月的眼睛亮了,非常篤定的點了點頭。
圣治敦號稱南美不夜城,聲色犬馬,紙醉金迷,吸引了來自歐洲,美洲,以及非洲的大批尋歡客。
人多,尤其是外來人口多,自然泥沙俱下,城里的治安談不上好,尤其是搶劫綁架案件更是屢禁不絕。
那些身價巨萬的大老板,往往都是自帶保鏢團隊,而那些不上不下的小老板,通常都會在圣治敦本島找保鏢。
目前,城里已經陸續開設了三家官方準許的私人安保公司,招攬了幾千名保鏢,專門為他們提供服務。
說是私人企業,其實老板和和公司的骨干,都是當年自貿區護衛隊退下來的老兵,傷兵。
官方還都注資參股了,所以幾家安保公司的信譽和生意都相當不錯。
說白了,這幾家公司,都是蘇離安排的白手套,也是他的天然眼線,同時,還是個招賢納士的良好平臺。
一口把剩下的半個包子咽下去,關秋月的眼神精光閃爍:
“沒錯了,這個趙山河肯定是三大安保公司里的保鏢!有本事,兜里寬綽,還有門路,還沒有立場,正是我想找的人!”
“咣當”就在此時,關秋月突然聽到隔壁響起關門聲。
她的眼睛騰然一亮,連忙起身,飛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裙,快步朝門口走去。
“山河兄弟,你這是要出門啊?”
杜蔚國雙手抄兜,嘴上叼著煙卷,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
“嗯,餓了,家里連毛都沒一根,我出去踅摸點吃食。”
關秋月的手肘上垮著一個樸素的帆布包,抬起蓮藕般的手臂,風情萬種的撩了撩頭發:
“正好,我也要出去買點嚼裹,這片我熟的很,要不我們一起?”
杜蔚國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行啊,那就麻煩關姐了。”
六九區,僅有幾平方公里的彈丸之地,擠著住了十幾萬人,商業氛圍相當濃郁,所有當街的房子都是店鋪,賣啥的都有。
一路上,關秋月不斷的套話:“兄弟,你來圣治敦多久了?”
杜蔚國一邊打量著街道兩邊的店鋪,一邊隨口敷衍道:“半年不到。”
關秋月這婆娘套話很有技巧,并沒有一個勁的盯著問:
“兄弟,我知道你是個會吃又愛吃的,你來圣治敦之后,有沒有吃過地道的家鄉飯菜?”
杜蔚國翻了翻眼皮,仿佛食髓知味的咂了咂嘴:
“之前倒是去過幾次滿漢樓,他家魯菜的味道還不錯。”
虞漢良雖然嘎了,但是滿漢樓并沒有關張,包括他的公司,全都被直接收為了官產。
滿漢樓里的廚子,還有領班,服務員都被保留下來了,生意也依舊火爆。
“哎呀!”
一聽這話,關秋月夸張的拍了拍自己雄偉的胸脯,頓時一陣賞心悅目的波動。
“兄弟,滿漢樓多貴啊!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肯定能掙錢,但是咱們有錢也不能這么造啊?”
“呵我有啥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