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蔚國呼出煙氣,撣了撣煙灰:
“之前我都是跟人去蹭飯的,不過滿漢樓的菜價確實貴的邪乎,要是我自己掏錢,肯定也肉疼。”
關秋月點頭,循循善誘道:
“就是啊,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平時多存點錢,好鋼都得用在刀刃上。”
隨即,她的話鋒一轉:
“兄弟,我知道不遠就有家小館子,是咱們關外老鄉開的,做的是咱地道的東北菜。
都是家常口味,雖然窩在巷子里不起眼,但是味道絕對不差,而且價錢也公道,量大管飽。”
“哦?”杜蔚國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這可不是演的,純純的真情流露。
兩輩子都是北方人,杜蔚國最愛的菜系,自然非不入流的東北菜莫屬。
他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天竺,中東這些美食荒漠里亂逛,肚子里的饞蟲都快要壓不住了。
一想到黢黑、齁咸、稀濘、膠黏,賣相不咋的,但是嘎嘎下飯的大鍋菜,他頓時口舌生津。
“那咱還瞎轉悠啥啊?我都餓得前胸貼后背了,趕緊走著。”
杜蔚國有些急迫的一把拉起關秋月。
“哈哈哈,兄弟,你還真是個急性子。”
銀鈴般的爽朗笑聲響起,關秋月不僅沒生氣,反而還主動朝他湊了湊,大半個身子倚著他,糧袋子都快掛在他的胳膊上了。
片刻之后,幾百米開外,一條無名的窄巷。
關秋月推薦的小館子,藏在一棟民宅筒子樓的三樓,連個門臉和招牌都沒有,用好聽話說叫私房菜,用難聽話說就是黑館子。
“來了!溜肉段!山河兄弟,趕緊趁熱嘗嘗,老哥我的手藝咋樣?”
一個滿臉堆笑的中年漢子,手里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溜肉段,殷勤擺在杜蔚國面前。
杜蔚國抽了抽鼻子,豎起大拇指,毫不吝惜的贊美道:
“嚯!色澤金黃,掛糊均勻,看起來猶如經年琥珀,聞起來香氣四溢,不用嘗都好吃。”
“嘿,山河兄弟行家,一聽你開腔,就是會吃懂吃個老饕。”
中年漢子笑的非常憨厚,他姓田,大號田保華,龍江人,這家黑館子的老板兼大廚。
“嗯外酥里嫩,滿口留香,田老哥好手藝,我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夾了塊肉段放進嘴里,杜蔚國美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哈哈”田保華滿臉紅光:
“山河老弟,你太客氣了,都是家常菜,上不得臺面,你喜歡就行,你和秋月吃著喝著,我去看看鍋里的醬大骨。”
不過他做事很有分寸,只是客氣兩句就轉身出去了。
“咋樣?兄弟,不錯吧,姐是不是沒蒙你?”
此刻的關秋月,剛剛就著花生米和涼拌菜喝了三兩田保華自釀的玉米燒,她的臉色緋紅,聲音嬌媚,眼神都拉絲了,整個人都快掛在了杜蔚國的身上。
“嗯,確實不錯,以后在圣治敦算是找著吃飯的地方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