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杜蔚國直接翻臉,他出手如電,一把就扣住了田保華的右側琵琶骨,厲聲喝問道:
“說,你特么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哎呦”
田保華的脖子瞬間一麻,隨即感覺被扣住的地方刺骨鉆心的疼,忍不住叫了出來。
高手,田保華心中駭然,他知道自己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他也練過十幾年的把式,還殺過人見過血,平時吃的好,力氣也足,尋常人三兩個根本近不了身。
但是杜蔚國只是一伸手就廢了他,他甚至都沒看清人家的動作。
此時,別說反抗了,他感覺脖子以下都快沒知覺了,體感跟特么高位截癱似的。
田保華都快嚇尿了,連忙求饒道:
“別,別,兄弟,誤會,誤會了,你松手,我,我給你解釋。”
“哼!”
話音剛落,杜蔚國的大手用力向下一貫,田保華頓時軟綿綿的癱坐在泥水中。
“呼呼”田保華像條落水狗似的,捂著脖子,狼狽的喘息著。
杜蔚國緩緩蹲在他的面前,此刻,路燈已經熄滅了,不過他的一雙眸子,哪怕在漆黑的雨夜中,依舊放射著冷芒。
“來,解釋吧,你特么最好能說清楚,否則,老子今天晚上直接埋了你!”
田保華瞬間感覺胯下一緊,差點當場失禁:
“山,山河兄弟,你真誤會我,我就是看你有本事,想介紹道上的老板給你認識。”
“什么道上的老板,下雨天住在公園里,上墳燒報紙,你特么糊弄鬼呢?”
杜蔚國仿佛已經極度不耐煩了,又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不過沒有發力。
“別,別你倒是聽我說完啊?”
田保華的聲音里都帶上哭腔了。
“說。”
“這,這獨立公園的地下,有個防空洞,面積很大,四通八達的,現在成了圣治敦最大的黑市。”
“然后呢?逛黑市不讓帶槍?遇見黑吃黑怎么辦?艸尼瑪的,姓田的,你特么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一聽這話,杜蔚國卻更生氣了,抬手就給他一巴掌。
田保華感覺自己好像被鐵錘錘了似的,腦瓜子嗡嗡的,緩了好幾秒才回過神:
“山,山河老弟,不,趙哥,這個黑市是六爺罩的,規定任何人都不許帶武器進場。
有他鎮著,沒人敢鬧事,更沒人敢黑吃黑,在圣治敦,六爺是只手遮天的存在,說一不二。”
“艸還特么只手遮天,這么牛皮的嗎?”杜蔚國被逗笑了。
“行了,別特么在地上賴著了,趕緊帶路,帶我去見識見識這位牛比閃閃的六爺。”
田保華捂著脖梗,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眼睛卻一直瞄著杜蔚國藏在雨衣兜里的另外一只手。
“山趙哥,我,我真沒騙你,六爺的場子不讓帶家伙,咱們要是這樣進去,估計都橫著出來。”
“啪!”
杜蔚國直接抽了他腦瓜頂一巴掌,沒好氣的罵道:
“我帶雞毛家伙事了,你是不是傻?圣治敦又不是什么不法之地,誰帶馬子出來吃飯辦事還帶槍?”
“我是從你店里直接過來的,連身上這件雨衣都是你給的,我去哪抄家伙?”
罵他的時候,杜蔚國還把手從兜里套了出來,朝他眼前亮了亮,只有煙盒和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