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那你剛才”
田保華捂著生疼的頭皮,眼里淚光閃動,他真哭了。
杜蔚國伸手扶住他,還親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重新恢復了客氣的語氣。
“嗐,不是話趕話的說到這了嘛,我就順便詐你一下,畢竟江湖險惡,人心難測,田老哥,你不會怪我吧?”
“我特么敢怪你嗎?”聽到如此臭不要臉的問題,田保華的心中嘶吼道。
此刻,他已經被杜蔚國高超到離譜的身手鎮住了,也被他喜怒無常,狡詐狠戾的性格嚇到了。
他感受的非常清楚,剛剛杜蔚國肯定是動了殺心的,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當然不會,我懂,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田保華心里媽賣批,臉上卻擠出諂媚的笑容:
“不過趙哥,你的功夫也太高了,難怪這么快就混成了二等保鏢,六爺一向最稀罕你這樣的高手了,你以后必定飛黃騰達!”
“呵呵,叫啥趙哥?還叫山河老弟,聽著親切。”杜蔚國輕笑道。
“我哪有啥功夫?就有一膀子蠻力,不過田老哥你放心,兄弟如果發達了,肯定忘不了你。”
“好,好,那我以后就仰仗山河老弟了。”
一刻鐘之后,獨立公園深處,修建在小山上的管理室。
管理室的地方還挺大,有幾間房,一進門的地方,靠著兩個華裔的彪形大漢,雨衣下邊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帶著槍,還特么是長槍。
“西哥,大頭哥,今天是你們值班啊?辛苦了,來,抽煙。”
田保華熟稔的給他們發著煙,同時還遞過去一小卷鈔票,應該是50奎亞那幣。
“老田啊,怎么?這樣的鬼天氣,你還有心情過來轉悠啊?”
被叫做西哥的那個大漢笑呵呵的接過煙,把錢裝進上衣口袋,這才斜了杜蔚國一眼:
“這位兄弟看著有點眼生啊?”
田保華掏出火柴幫他把煙點著:
“西哥,這是我新認識的一位朋友,是個難得高手,今天特意帶過來讓六爺見見。”
“高手?”西哥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輕蔑的掃了杜蔚國一眼,冷嗤道:
“我說老田,六爺雖然求賢若渴,但他也不是什么廢物都收的,你可別隨便帶個阿貓阿狗過來充”
他的話還沒說完,杜蔚國突然動了。
他仿佛鬼魅似的閃身搶步,瞬息間就繞過了田保華,隨即一記迅猛的手刀揮出,直接砍在了西哥的脖子。
“砰!”西哥的眼神當即就渙散了,身體像根木樁似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沒死,不過頸部神經叢遭受重擊,以杜蔚國的力道,起碼要暈厥6小時以上。
“撲街!”
那個叫大頭的家伙,反應真不慢,見到同伴遇襲,他第一時間后退,同時伸手掏槍。
不過他再快又怎么可能快過杜蔚國?他的視野里,只見一個砂鍋般的拳頭,越變越大。
“砰!”
下一瞬,大頭直接飛出去幾米遠,重重的撞在墻上,隨后爛泥似的滑了下來。
他也沒死,不過比西哥慘得多,鼻子塌了,身上骨頭斷了好幾個根,大概得躺上個把月才能下床。
不是杜蔚國對他有偏見,故意下重手,實在是他擺出的姿勢太受力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