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很大,起碼有上萬平,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貨箱,應該是黑市的倉庫之一。
倉庫四處,散布著30幾個精壯漢子,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槍,對上杜蔚國的視線,他們都會下意識的避開,
其中,反應最大的是雙槍杰克,還有那個曾經在杜蔚國手里吃癟的獨眼槍手也在場。
看見杜蔚國,他們幾乎同時瞳孔一縮,渾身汗毛豎起,這是高手獨有的危險感知。
至于六爺,因為距離杜蔚國最近,所以他的感觸也更加強烈,就像是突然掉進了冰窟窿,刀割似的遍體生寒。
不過他好歹也是一方梟雄,心理素質還算不錯,強壓心中的駭然,硬著頭皮打趣道:
“那,那個山河兄弟啊,你今晚的殺氣可是有點重啊?”
杜蔚國用手肘輕輕夾了夾腋下,冷聲道:
“六哥,今晚我身上可是帶槍了,每次要見血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有些興奮。”
說話的時候,他還瞇起眼睛,病態般的舔了舔嘴唇,看起來活像是嗜血又兇殘的猛獸。
“呃,呃~山河兄弟,你果然,果然~”
六爺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的嘴都瓢了,一時之間,找不到恰當的形容詞。
“嘿嘿~”杜蔚國輕笑:
“六哥,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刀頭舔血的殺胚,手里人命攢的多了,自然就養出了一點殺氣。”
“麻痹,這叫一點殺氣?老子都特么快尿褲子了!”
六爺心中暗忖,他壓低聲音,試探著問道:“兄弟,你給老哥交個實底,你到底殺過多少人?”
咂了咂嘴,杜蔚國答非所問:“六哥,你知道62年,天竺主動犯賤那件事嗎?”
“知道,短短一個月就被打到了首都,差點亡國,咋的?兄弟,這場仗你也參加了。”
六爺眼睛都瞪大了,這個發生在幾年前的軍事奇跡,作為華裔,他也是與有榮焉的。
“嗯。”杜蔚國點點頭,順嘴胡謅道:
“我當然正好在藏省服役,所以有幸參加了,不過,也是因為殺戮過度,我才被部隊給開了。
其實來圣治敦,也是因為當年這件事又被翻出來了,他們還給我取了個外號,當代黃虎。”
“嘶~黃虎?八大王張獻忠?”
六爺頓時倒抽一口冷聲,該說不說,他的肚子里還挺有墨水,居然瞬間就叫出了黃虎這個外號的淵源。
張獻忠這個殺人狂就不用贅述了,手里的人命是以百萬為單位的。
“嘿~”杜蔚國又笑了,露出兩排雪亮的牙齒:“六哥,你還挺有文化。”
看見他的笑容,六爺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只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從糞門直沖天靈蓋,冷汗瞬間暴出。
“呵呵,呵呵~”六爺尬笑,根本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六爺!他們來了!”
就在此時,倉庫靠窗的貨包上,一個負責望風的馬仔突然高聲喊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