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關上門,只留下杰斯特和老管家對視,后者擦拭手指,眼神幽幽地看著他,仿佛是在看一只臭蟲。
“安娜小姐是上等艙的客人,她的父親是伯爵,她的未婚夫是一位議員之子,謝謝你對安娜小姐的照顧。”
他笑著遞出一張支票“這是這段時間的酬金,你讓她很開心。”
剎那間,杰斯特臉色慘白。
他踉蹌地離開這里,挫敗的年輕人垂著腦袋,仿佛沉甸甸的稻谷,被沉重的心事壓彎了腰。
管家看著他遠去。
一墻之隔,少女安娜卻是心花怒放,她脫了鞋一把撲到床上,翻來覆去地翻騰,身上昂貴的絲綢裙子瞬間泛起褶皺,幾乎不能看了。
但她完全沒在意,眉眼彎彎趴在床上,張開手,一顆紙折的心。
她心臟怦怦,跳得厲害。
燈光下,安娜滿臉笑容的注視著紙疊的心,她的梳妝臺上滿是奇珍異寶,鴿子蛋大的藍寶石項鏈,紅寶石鑲嵌的胸針,碩大圓潤的珍珠耳環,可這些她看都不看。
她看著手里的心,如同稀世之寶,慢慢的,慢慢的,將它放在胸口。
“咚咚”
“安娜小姐,您該睡覺了。”
安娜一怔,身體下意識緊繃,她回答道“好的,我馬上。”
安娜看到他就害怕,聽到聲音都緊張,可無論哪方面來說,管家很是盡職盡責,萊恩叔叔是自小照顧她長大的人,也是母親的心腹,他是一名嚴厲的管家,媽媽臨終前,將她托付給管家,讓他帶著她來找父親。
嬌弱的玫瑰需要刺的守護,正如單純的安娜,也需要嚴厲的管家,否則,他早就被浪蕩子弟騙了去。
因此,她雖然害怕,卻并不疏遠,心里很是尊敬這位長者。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拆開這顆心,上面銳利的字體讓她一度落淚。
這是水邊的阿狄麗娜的故事。
她床邊,溫蒂躺在小床上,看著主人哭了又笑,想起那只笨笨的名叫哈雷的狗。
明天還能再見到他它嗎
這是主寵陷入黑甜夢鄉前的最后念頭。
一天過去了時間過的好快
有些人擔憂直播時間太長,自己還有事要做,沒想到眼睛一閉一睜,夜晚就過去了,它像極了電影鏡頭,難怪有人以為這是電影。
新的一天,甲板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天朗氣清,風和日麗。
高亢的尖叫陡然響起,打破平靜。
尖叫聲瞬間驚醒了黛琳娜,她蜷縮著起來,身體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全身都酸軟無力,睡慣了天鵝絨床墊的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有睡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的時候。
不過,當她看到地上打鋪蓋的兄長時,這點兒抱怨瞬間煙消云散。
她摸了摸鼻尖,真尷尬,她最后差點兒睡在甲板上,要不是哥哥給了她一張床,這會兒人都要凍死了。
黛琳娜猛地拍了下腦袋,立刻起身,路過熟睡的杰斯特,朝屋外走去。
她臉上滿是疑惑和警惕,到底是誰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