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說了,一路走好!”溫朔擺擺手。
“嗯,再見。”
“再見!”
……
鞏一卦前腳剛走,溫朔和靳遲銳,也到路旁搭了一輛出租車趕回了江岸區。
雖然在鋪家鎮住了兩個晚上,但,他們就像是這兩天么有到過鋪家鎮。一來進出淺灣中學都是晚上,二來,昨晚鋪家鎮突降大雪,師徒二人和鞏一卦半夜投宿旅店,在旅店的老板看來,無非是路過的外地人,突遇大雪不得已停留罷了。
誰會閑得沒事兒干,留心他們到底什么身份?
回到江岸區的酒店,溫朔揮揮手對跟上來的靳遲銳說道:“去忙教材出版的事情吧,淺灣中學的收購基本已經定了下來,你就不用操心了。”
“是,師父。”靳遲銳恭恭敬敬地應聲,轉身往外走了兩步,忽而扭頭腆著臉說道:“師父,我,有件事兒想求您。”
“嗯?”溫朔斜眼撇著他。
“是這樣,朔遠網絡技術培訓學校在中海的分校,您看……我能不能入股?”靳遲銳一臉尷尬,訕笑著說道:“我知道,事到如今公司不需要融資,也能輕松拿下淺灣中學并籌建分校,可,可我,我也想……唉,算了算了。”
“別介,話說一半多沒意思啊。”溫朔笑著點了顆煙,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神色溫和地說道:“你不是為了收入,只是為了一份面子,對吧?”
靳遲銳訕笑著點點頭。
“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正常嘛。”溫朔擺擺手,道:“去忙你的吧,順便考慮清楚,打算投多少錢,能投多少錢!”
“好嘞!”靳遲銳立馬興奮不已地應下,轉身屁顛顛地走了出去。
馬不停蹄地忙活了兩天,又是坐車找人又是和胎生鬼嬰斗,好不容易在旅店住了半宿吧,還不能提供洗浴,現在的溫朔感覺渾身都難受。
他拿了免打擾的牌子掛到門外,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
躺在床上,把玉佩放到床頭柜上,溫朔的意念進入玉佩,簡單查看了一遍。
嗯,很好。
青兒這丫頭正在變著法地折磨胎生鬼嬰。
說是折磨,其實更多是青兒把胎生鬼嬰當作一個好玩兒的玩物,只是如青兒這般玩耍的手段、方式,未免有些太過殘忍、歹毒了些。
但……
胖子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家閨女這么做不好。
一來是太過寵溺,二來,費盡心機和體力活捉胎生鬼嬰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其付出代價么?
不去理會小青如何殘忍地虐待胎生鬼嬰,時不時還咬上幾口吞噬掉,溫朔拿出了那枚被法陣封存,由血煞毒煉制凝聚而成的血煞毒丹。
收藏這玩意兒其實挺累人的。
因為血煞毒的毒性太強烈了,即便是有法陣封存著,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重新布陣封存,因為法陣會被血煞毒一點點地侵蝕掉,直至徹底損毀。
溫朔可不敢掉以輕心,因為法陣損毀,血煞毒泄漏出去,會出大事的。
應該弄個材質特殊,品階極高的法器,將血煞毒收入其中,如此才會免去諸多麻煩,同時,在想要使用血煞毒的時候,借助法器的作用,可以省力、省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