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類特殊材質的東西,很難遇見,甚至買都很難買到的。
既然馬上做不到,溫朔也就懶得去再想。
他把血煞毒丹收起來,從包里取出在通海市那座古墓中出土的文物上,收錄下來的符箓、法陣圖案及筆記,認認真真地閱覽、揣摩著。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
溫朔正在酒店里躺著看資料時,敲門聲響起。
他起身過去開門。
黃芩芷拖著一個精致的行李箱,站在門外。
“芩芷?”溫朔驚喜道:“怎么是你來了?我還以為是彥云呢。”
“怎么?失望了?”黃芩芷抿嘴故作醋意大作。
“哪兒能失望啊,我開心還來不及呢。”胖子趕緊幫著黃芩芷把行李箱拎進來,一邊好似說著再正常不過的閑話般,道:“如果是彥云來了,還得給她單獨開一間房,這兒住酒店多貴啊,一晚上二百多!”
“嗯?”黃芩芷一臉迷糊,胖子的話怎么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讓人跟不上他的節奏。
胖子繼續說道:“你來了就好,不用再開房間了,咱倆睡一屋,既能夠省下一間房的錢,還能同樣價格睡出更高的消費質量,畢竟這二百多塊錢,一個睡也是睡,倆人睡也是睡嘛,你瞧,這床好大。”
黃芩芷翻了個白眼,想說什么卻沒說出口,臉頰微紅地走到沙發旁坐下,道:“少貧嘴,說說淺灣中學的事情吧。”
“還是先談談住宿的問題吧,民以食和睡為天。”
“胖子……”黃芩芷又羞又氣,當即板起臉臉。
“我說得不對嗎?”胖子一臉無辜和困惑地轉過身去燒水沏茶。
黃芩芷手里準備甩出去的文件夾放下,一臉的無奈和羞澀。
真是拿這胖子沒辦法!
沏好茶水,溫朔打開空調排風系統,點上一顆煙坐到黃芩芷對面,拿起手機撥通靳遲銳的電話,讓他和鋪家鎮聯系一下,告訴他們下午朔遠控股集團總裁黃芩芷,會去鋪家鎮考察淺灣中學,和淺灣中學的股東商談收購事宜。
掛了電話,溫朔已然沒有了先前色迷迷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說道:“芩芷,關于淺灣中學的詳細資料,你都看過了,這次你去和他們談,首先要記住一點,盡最大努力,別談成!換句話說就是,把價格壓到最低,低到你都覺得過分的價位。”
黃芩芷詫異道:“那,你讓我來做什么?”
“談嘛。”溫朔撓撓頭,道:“讓你確認一下淺灣中學到底值多少錢,然后我想辦法把收購價位壓低。”
“低多少?”
“你認為,多少錢對于我們來說可以馬上答應,多少錢,又是最高可以接受的條件?”
黃芩芷秀眉微顰,道:“之前開會我們有談到過,八千萬我們可以馬上答應,但我想,他們不會低于這個價位的。但如果超過了九千萬,我們就需要慎重考慮了。”
“所以我才先提醒你,要么別說價,要么就把價格往死里壓!”溫朔輕聲道:“我有別的辦法。”
聰慧非凡可稱人精的黃芩芷,抿嘴笑了笑,道:“難怪要讓我或者彥總來呢,胖子,你是想,把實際收購價,和我們公司通過的可接受價位,做出一個明確的數字差距,而這個差距,作為你在中海分校的股權,是么?”
“你看你,這話說得也太……我是那種人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