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這條件也太高了,我們不能接受。”
“我接受,我同意!”柯平江跳了起來,揮著雙手神情緊張地說道:“玉生哥,我同意了,淺灣中學我的股份,全都給你,算作我賠罪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寬宏大量,我柯平江認罪,我還可以告訴您,養小鬼的那個大師,是香江港人,姓慕容,名秋江,他,他看起來像是四十多歲的年紀……”
武玉生點點頭,道:“繼續說。”
“其它的,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柯平江哭喪著臉再次跪下去,“玉生哥,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我一馬,我,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慕容秋江。”武玉生瞇著眼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繼而看向邱斌,卻并不說話。
此時的邱斌,恨不得一刀栽了柯平江。
這便是典型的豬隊友!
為了己身安慰,干脆利落地出賣朋友……
邱斌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奈道:“武總,既然平江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無非是三千萬的損失,只要能消除你的心頭之恨,不再記恨我……那么,我認栽。”
“把那個叫做慕容秋江的人,再請過來一趟。”武玉生得寸進尺道。
“武玉生,再叫你一聲老哥。”邱斌這次搶在了柯平江之前,淡淡地說道:“別逼我們了,事已至此,我和平江再去找慕容秋江,無疑是自找麻煩,沒準兒就會丟了性命。”
武玉生瞇起眼盯著他。
小棚內,再次陷入了壓抑的沉默中。
小棚外,溫朔坐在角落中欽佩著、琢磨著:“武玉生這家伙,絕對做過江湖騙子……”
許久之后。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從小棚內傳出。
溫朔吃了一驚,哎喲喂,這怎么還動粗了呢?
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有什么事兒,不是錢能解決的?!
小棚里,邱斌和柯平江也滿臉錯愕和吃驚地看向武玉生——那一耳光,是武玉生自己打的自己。
他嗬嗬嗬地怪笑了幾聲,十足神經病的模樣。
然后,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權當做,為子女后代積德吧……越來越膽小,越老越心軟!邱斌,柯平江,你們了解我武玉生,以前是什么樣的人@!”
“是是是。”
“知道,當然知道。”
兩人忙不迭答應著,面露激動的驚喜之色。
他們知道,武玉生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很顯然,是可以做出適當的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