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出意外了!
該死的!
慕容秋江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心中的焦躁和憤怒,勸慰著自己也許不會是最壞的結果,也許,是武玉生已經死了,胎生鬼嬰又闖出什么別的禍事了,邱斌無奈之下才趕緊跑到香江港來找他……可是,他為什么不打電話?!
幾分鐘后。
徒弟蘇力進引著邱斌來到了閣樓的客廳里。
“慕容大師,叨擾您的清修了。”邱斌恭恭敬敬地彎腰鞠躬。
慕容秋江盤膝坐在矮榻上,慢慢地沏著茶水,神情平靜地說道:“邱總百忙之中光臨,寒舍蓬蓽生輝,請坐。”
“謝謝,謝謝。”邱斌感覺自己從進門以來,就莫名其妙地承受到了某種巨大的壓力,讓他大氣不敢喘一聲,小心翼翼畢恭畢敬都走過去,坐在了矮榻茶桌的另一側,卻不適應盤膝而坐的方式,只得側著身子,雙腿在矮榻之外。
今年二十二歲的蘇力進,微微躬身,悄然離開了閣樓。
“邱總,出了什么事?”慕容秋江語氣平淡地問道,一邊伸手示意邱斌喝茶。
邱斌趕緊一臉感激地端起茶杯,卻未喝茶,而是神情尷尬、帶著些恐懼和痛苦、悲屈地說道:“慕容大師,您這次可得救救我,救救我全家,為,為我出這口惡氣啊。”
慕容秋江的眉毛挑了挑,壓下心頭的無窮憤怒和失望,冷冷地說道:“講。”
“是,是這樣。”邱斌放下茶杯,道:“那武玉生沒死,而且,而且走出了淺灣中學他自己蓋得迷宮,說是天降真武除煞,助他度過了一劫……”
慕容秋江雙眉緊皺,看向邱斌的目光中,一道寒芒閃過,旋即消失不見。
“還有。”邱斌繼續道:“那天晚上我聽著,聽著供養小鬼的閣樓里有動靜,就,就上去查看,發現木像流血,陶罐中滲血,有惡臭傳出來……再后來,我,我聽武玉生說,說是他有高人相助,把小鬼降服收為己用,他還說,還說我全家都被小鬼的煞氣侵染,他可以隨時用那小鬼害死我全家人。”
啪!
慕容秋江把端在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拍在了茶桌上,茶水四濺。
慕容秋江的手抬起來,茶杯四分五裂。
邱斌駭了一跳,戰戰兢兢地低下頭不敢正視,只是偷偷掀著眼皮,緊張不安地瞄著慕容秋江的神情。
“那個人,你見到了嗎?”慕容秋江淡淡地問道。
“誰?”邱斌疑惑道。
“救了武玉生的那位高人。”
“沒有。”邱斌搖頭說道:“因為武玉生一直都躲在自己蓋得迷宮里,一步都不肯走出來,所以時間長了,我們平時對他都不怎么關注,誰曾想,誰曾想……”
慕容秋江冷冷一笑,道:“那你至少也應該探聽一下,最近有沒有人和他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