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邱斌趕緊說道:“是京城一家公司的董事長,是為了收購淺灣中學,和我還有柯平江談妥之后,又聽聞了武玉生的事情,那位董事長不放心,生怕收購事宜出麻煩,就去找了武玉生,還在武玉生那里碰了壁……”
“京城來的人?”慕容秋江雙眉緊皺,道:“具體情況和我講講,什么收購?”
邱斌不敢有絲毫隱瞞,急忙把他和柯平江、武玉生合股建立淺灣中學,后來經營不善倒閉,再有了股權出售意見相左而產生矛盾,直到最近京城朔遠控股公司的董事長溫朔前來,鎮長親自出面做中間人牽線搭橋,希望促成朔遠控股公司收購淺灣中學,以及隨后發生的一連串變故,全都講述了出來。
“溫朔?”慕容秋江皺眉自言自語著:“他是玄士?”
“不不不,溫朔對此并不知情。”邱斌連忙說道:“溫朔其實也被蒙在了鼓里,這我看得出來。”
“你就這么確認?”慕容秋江冷哼一聲。
邱斌陪著笑臉說道:“武玉生這個人我太了解了,向來習慣于藏一手,如果真是溫朔,那么他一定不會想盡辦法阻止溫朔出面,讓溫朔隱于幕后的。”
慕容秋江皺眉思忖,分析著邱斌的判斷。
“而且我懷疑,早在溫朔到中海之前,武玉生就已經遇到了那位高人,并有了度過這一劫的信心。”邱斌自以為聰明地推斷道:“若非如此,以武玉生長期以來渾渾噩噩的狀態,根本不可能見溫朔,也不會和溫朔談,而不是把素昧平生的溫朔請進了迷宮里,然后再予以拒絕。”
“被人占了這么大的便宜,還一力回護著溫朔,為什么?”慕容秋江面露譏諷。
邱斌怔了怔,旋即訕笑道:“我,我是想,想盡量幫著慕容大師,排除掉不可能的人,從而縮小我們的推斷范圍,也省得,省得慕容大師多勞心。”
慕容秋江點了點頭,繼而陷入了沉思中。
邱斌不敢再吱聲,可左等右等,慕容秋江一直不說話,他終于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說道:“慕容大師,您,您看……我和我的家人,現在還受煞氣所害,是不是,先,先給我解除了身上的煞氣,還有,還有我的家人。”
“沒問題。”慕容秋江道:“邱先生先去找酒店入住,明天和我的徒兒談就好。”
“談?”邱斌尷尬了。
他當然知道,和慕容秋江的徒兒談,就是談價錢了。
這他媽也要收費?!
這當然要收費!
邱斌心里跟明鏡似的,可如今的他剛剛虧損了淺灣中學的股權,而且公司也一直都處在資金緊張,隨時可能資金鏈斷裂崩盤的可能,所以對于錢格外看重。
更何況,他深知慕容秋江的收費標準,那可是相當高昂的。
俗話說人窮生變,邱斌壯著膽子咧嘴討好地訕笑著說道:“慕容大師,您看,之前我在您這兒,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如今卻沒能成事,反而害的我和家人受牽連,所以這,這次給我和家人除煞,是不是……”
慕容秋江瞇起了眼睛,微笑道:“邱總,你知道,那只臨時供養在家里的小鬼,其價值幾何?”
邱斌搖搖頭,卻是明白慕容秋江的意思,他咬著牙硬挺著說道:“慕容大師,這,這責任不在我,您……咱們做生意是不是,應該講求點兒信譽?我交了錢,您卻沒把我的事情解決,這我也不說什么了。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的意思是,其實我如今實在是資金緊張,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