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這么回事兒。
畢竟人家胖子之前壓根兒沒打算勞煩他出手輔助,后來需要也是因為事發突然嘛。
所以……
他媽的!
荊白一臉困惑地看著胖子把剩余的幾瓶蠱蟲毒液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皺眉道:“胖子,你不把這幾瓶蠱蟲毒液毀掉,還打算收藏么?”
“毀掉干什么?”溫朔詫異道:“浪費啊!”
“留著很危險的。”荊白勸道:“再者,你又不會蠱術,也不懂得如何操控這些蠱蟲。”
“但這些東西是慕容秋江豢養的。”溫朔認認真真地說道:“剛才從這些蠱蟲的變化,以及其成體的狀態,足可見豢養出這類蠱蟲的巫師修為不低,所以……留著他豢養的蠱蟲,關鍵時刻就能以干掉這些蠱蟲,來間接擊傷他。”
荊白神情錯愕:“這……能行?”
溫朔怔了怔:“這,不能行?”
“咳咳。”荊白干咳了兩聲,道:“還從未聽聞過有類似的玄法。”
“這和破壞、拆解對手法陣、玄法,是一個道理嘛。”溫朔說道。
“但,對方講玄法或者法陣釋出,并切斷了聯系之后,又如何才能傷及?”荊白搖了搖頭。
溫朔正想要說可以,旋即怔住,眼珠子飛快轉了一圈,腦筋卻已然轉了好多圈兒——難不成,只有胖爺我修行的玄法,才能做到這般間接殺傷的效果?
而荊白,也好似剛剛想到了什么,皺眉神情疑惑中透著些許嚴肅地看著溫朔。
“那個……”溫朔被盯得有些不自然,感覺荊白的眼神兒好似能扒光了他的衣服,如果是被一位美女這般盯著看,胖爺可能會無奈地任其欺凌蹂躪,可被這么大歲數的一個老爺們兒動情地瞅著,實在是令人難堪啊。
所以胖子起身打著哈哈說道:“天色不早了,荊先生早些休息,哈。”
“溫朔。”荊白輕輕喚了一聲。
胖子停步,詫異地看向荊白。
“我想起了一個人,他的玄法可以做到如你所說的那般。”荊白很認真地盯著溫朔,道:“而且我想起了,今天下午在你公司里,談及玄門江湖,談及十幾年前香江港的玄門江湖沖突時,你對那個人,似乎很關切。”
“什么關切?”胖子假作不知,一臉迷糊。
“你刻意問了兩次那個人的情況。”荊白輕輕嘆了口氣,道:“或許我的猜測有錯,但,我無比希望,也相信自己的猜測不會有錯,你知道,我修行的是玄學五術之中的相術,你的神情騙不了我。”
胖子呲牙咧嘴,故意露出了一副兇相,好似要殺人滅口。
荊白笑了笑,舉手做投降狀,道:“好,我不說了,也不會對任何人說起,只問一句,那位前輩……可安好?”
溫朔的神情迅疾變得落寞。
許久,他轉身往外走去,輕輕地道出了兩個好似有些不恭,卻帶著無比傷感語調的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