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朔和伊諾維奇愣了愣,都聽出了有弗拉基斯爾的低吼聲,還有齊新的喝止勸說聲。
兩人幾乎同時起身。
溫朔趕緊伸手抓著伊諾維奇請他坐下,一邊寬慰道:“您坐,您踏踏實實坐著,踏踏實實吃飯喝酒,啊,我去看看,在京城,您盡管放心,不會有事兒的。”
伊諾維奇聽不懂溫朔的話,卻能明白他的意思,笑呵呵地點頭指了指外面,示意他盡管去,不用擔心他。
溫朔這才走了出去。
將房門關上,溫朔正好看的兩三個人吆喝著氣勢洶洶地下樓。
溫朔趕緊跟上,心里泛著嘀咕,衛生間就在二樓,聽著吵嚷聲已經到了一樓,什么情況?
壞菜!
溫朔心里一顫,這事兒要大條,他腳步加快,匆忙追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一行人來的較晚,這個時間段正是很多顧客吃喝完畢要離開了,而往往這個時候的醉鬼是最多的,同理,酒后被酒精刺激得肝火旺盛的人也最多。
他沖下樓時,正好看到一眾人已經怒喝嚷嚷著沖到了飯店外面。
而弗拉基斯爾、齊新,則是看似主動,實則被動地被推搡著涌出了飯館。
一眾人正在推搡著弗拉基斯爾。
這些人看起來年齡都不大,二十啷當歲的小伙子,但他們全都是身材高大健碩,如棕熊般的弗拉基斯爾在這些年輕人面前,除了體型上要雄壯些,身高卻是不如。
得……
溫朔用腳趾頭想,都看得出來這些全都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肯定是一個籃球隊的!
“嗨,干什么干什么?”溫朔沖上前將幾個人扒拉開,然后擋在了弗拉基斯爾的面前,擺著雙手大聲勸阻道:“各位兄弟,哥們兒,有話好好說,啊!”
此時,弗拉基斯爾已然被這些人徹底激出了火氣,他單手握拳拍著胸口怒吼著:“來,戰斗吧壞小子們!”
言語不通,但這般動作和神態,誰都看得明白。
一眾被酒精刺激,又是年輕氣盛每天鍛煉荷爾蒙旺盛的小伙子們,當即被刺激得揮拳踢腿地打向弗拉基斯爾。
溫朔雙拳難敵四手,根本攔不住這么多人對弗拉基斯爾的圍毆。
弗拉基斯爾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便被圍毆倒地,齊新也倒在了地上。
混亂中,溫朔也挨了幾拳頭,他的火氣頓時躥了上來,揮胳膊掄腿三兩下就把四五個圍著弗拉基斯爾和齊新踢打的人給扔了出去,然后橫身擋住,大喝道:“停,停,都他媽別打了,能不能好好說話?非得逼著老子動粗是嗎?!”
大吼的同時,他氣機迸發,霎那間將己身氣機席卷周邊眾人。
霸氣十足!
當即震懾得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停手,面面相覷。
這種以氣機強行直接干涉他人情緒的方式,最是耗費氣機和心神,只是短暫的一剎那,剛剛達成效果,溫朔就覺得氣機幾乎耗盡,好在,喝止住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