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停止了氣機的外釋。
而效果,也旋即消散。
如果眾人再次被激怒圍毆,胖子也做不到再來這么一出“王八之氣”震懾全場了。
“你是……朔遠網吧的老板溫朔?”
對面的年輕人中,走出一個留著板寸發型,穿著黑色長款羽絨服的哥們兒。
“對,你也是京大的?”溫朔心里一喜,只要認識就好說——即便是不熟悉,即便自己不認識對方,但至少,有了說話的余地,否則,和一幫喝過酒,正是年輕氣盛易沖動的年輕人交涉,分分鐘就會談崩。
“老子不是京大的,不過住在附近,去你的網吧上過網。”年輕人梗著脖子道:“怎么著溫老板,你也要當漢奸,幫助這個外國佬欺負咱們華夏人?”
溫朔愕然,這他媽說的是哪門子話?
可他又不好直接反駁,畢竟現在的形勢,不易激怒對方,否則即便自己能打,今兒也得吃虧!
再者,萬一真的是弗拉基斯爾這混球喝高了,惹出的亂子……
輸了理,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胖子雙手抬起保持下壓的姿勢,道:“冷靜,啊,咱們都冷靜點兒,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誰對誰錯總得說出個一二三來,這家伙話都沒說清楚,一幫人圍毆一國際友人,我說兄弟,你不覺得丟份兒啊?”
“這孫子他媽欠揍!”另一個小伙子指著從地上起來,躍躍欲試一臉憤怒的弗拉基斯爾怒罵道。
“停停停,到底怎么回事?”溫朔趕緊勸阻。
領頭認識溫朔的那小伙子,卻是撇撇嘴,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發生沖突,然后扭頭看向身旁另一個把長發扎起來的小伙子:“東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剛才在衛生間,我撒尿完抖摟時,濺到了他鞋上幾點,嘿,就他媽罵罵咧咧的,還瞪了我一眼。”那小伙子神色猙獰地冷笑著說道:“我指著丫挺問他罵誰,嘿,他還來勁了,一把就甩開了我的手,還有這吃里扒外的東西。”東子一指齊新,道:“還他媽上前喝斥我,你他媽算老幾啊你?”
齊新憤怒地說道:“你聽得懂蘇斯話嗎?人家壓根兒沒罵你,只是說讓你注意點兒,你倒好,不道歉也就算了,直接揪著人家衣領就要打人,你,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這句話剛說完,溫朔心道一聲壞菜!
果不其然,領頭的小伙子當即瞪眼道:“誰啊?洋大人了不起啊?你他媽嚇唬誰吶?”
“得得得……”溫朔趕緊再次擺手打斷,道:“哥們兒,貴姓?”
“我姓卓,叫卓鴻兵。”小伙子仰著臉說道。
“哥們兒,能說理兒不?”溫朔皺眉神情嚴肅地說道。
卓鴻兵愣了愣,道:“說唄。”
“是你這哥們兒,撒尿減到人家鞋上了,他有錯在先,對吧?”溫朔語重心長地皺著眉頭看向那個惹事的小伙子,道:“哥們兒,咱不小心尿到人家鞋上了,感情你還覺得這事兒你沒錯兒,連道歉都沒有?”
那哥們兒冷笑著哼了一聲,滿不在乎地說道:“我他媽又不是故意往他腳上尿,再說了,誰讓他站到我邊兒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