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交通方面的罰款之類,還有就是各地貨運市場的惡性壟斷、競爭。
二十一世紀初,全國各地幾乎每個相對貨運行業較為成熟的城市里,貨運市場中幾乎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勢力,聚眾斗毆,惡性競爭的事情可以說極為普遍。
因為那個年代,貨運的生意簡單易操作,利潤又大,所以涌進這個行業中的人也多。
因此,李彬把發展的目標,首選在了京城!
而京城里,更是龍蛇混雜!
想在京城的貨運行當里站穩腳跟,還是做專線物流這種生意,是極為不易的。
每每一家三口商議時,李聰文這個剛剛成年的毛頭小子,會大咧咧地說什么我表哥在京城吶,咱們到了京城,遇到什么事兒找我表哥,肯定能給解決了。
李彬和馮春梅當然不會如兒子這般幼稚。
京城那是什么地方?!
溫朔就算是億萬富豪,是京城大學的學生,在京城那片江河湖海中,來充其量也就是能偶爾濺起一朵小小的浪花罷了。
不過……
有這么一個至親之人在京城,萬一有什么事兒,起碼還有個照應。
而且,李彬和馮春梅其實心里面也有一絲信任的期望——溫朔,確實是個少有的人才!
那小子為人處事極為圓滑,且面面俱到。
以后在京城搞貨運、物流的生意,遇到什么事情了,保不齊還真得全靠溫朔幫忙才能解決呢。
飯后閑聊時,李彬說:“等啥時候去了京城,還得有勞我的大外甥多多關照啊。”
“您這不是打我臉嘛。”溫朔笑著說道:“有什么吩咐您一句話,我敢說個‘不’字兒?要錢咱得出錢,用人再得去人……不過我得說句實話啊舅舅,貨運這個行當我不懂,純粹一門外漢,給您提不了什么好的建議。”
馮春梅聽到溫朔要說句實話時,心里有些不舒坦,還以為溫朔嫌麻煩想提前推辭呢。
這小子有一說一的毛病大著吶。
但后面那句話說出來,馮春梅當即和丈夫一起笑了起來。
傍晚。
提前聯系過的一幫哥們兒,已經在東云酒樓里定下了一個大包間。
溫朔在電話中告知兄弟們,晚些再開始,自己還得先去看個人。他給徐從軍打電話問了問,得知徐副局長下班回家了,便到商場里買了一堆禮品,登門拜訪。
平時徐從軍工作忙,母親年紀也大了,所以就住在徐從軍的妹妹家里面。
而徐從軍,每個月多給些生活費,算是對妹妹家里也有些補償。
溫朔敲門進入家中,一眼看到笑臉相迎的徐從軍時,發現他臉上皺紋更多,氣色也顯得蒼老了許多。
“徐叔,平時工作挺忙的吧?”溫朔坐下后沒話找話地閑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