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朔頭大都了兩圈兒,他眼珠一轉,正色道:“那個……彥總啊,你下午再去和靳總商討一下開班后的培訓工作,力爭不出現問題,出現問題要盡快、盡早地解決問題,啊,還有招生工作,嗯……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再見。”
言罷,溫朔轉身就走。
“董事長。”彥云笑吟吟地喚道。
“啊?”溫朔只得停步,扭頭有些疑惑地看向彥云:“還有什么事?”
彥云猶豫了一下,道:“剛才,武總和你之間……嗯,感覺不太符合常理。”
“怎么了?”溫朔愈發疑惑。
“他……”彥云話到嘴邊,又咽下,笑著搖搖頭,道:“對不起,我的好奇心似乎有些多余,好了,我先去工作了,也不打擾董事長了。”
言罷,彥云面露歉意,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聽著高跟鞋踩踏地面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溫朔目送彥云的窈窕身影在樓道口消失,撇撇嘴,心想彥云還算是知情識趣,沒有再問下去,否則……
唉。
胖子轉身匆匆往校園外走去。
武玉生的出現,已經他簡單提及的問題,勾起了溫朔對慕容秋江那個香江港巫師的警惕。
這段時間太忙,溫朔就像是忘掉還有這么一號人。
而且,因為他與玄門江湖接觸甚少,也不會去主動了解江湖動向,所以關于玄門江湖追殺令,目前進展如何,慕容秋江是否也做出了什么回應,溫朔并不知道。
溫朔琢磨著,以慕容秋江在殺害邱斌一事上表現出的殘忍歹毒,性格上應該不是那種特別冷靜沉穩的人,所以事情過去這么久,慕容秋江卻沒有來為難傷害武玉生、柯平江及兩人的家屬,還有邱斌的親人們,應該是追殺令起到了很大的震懾作用。
想到今天荊白也參加了開業典禮,只不過他是以股東的身份參與,坐在了主席臺下,沒有登臺剪彩。
當然,以荊白的性情,也不會去計較這種事兒。
他心里也明白,從社會現實的角度出發,荊白的身份、影響力、權勢財富,遠遠不夠格去和臺上剪彩的那些人物們站在一起。
想到這里,胖子頗有些內疚。
忙來忙去,酒宴時也沒顧上和荊白多說幾句話,只是舉杯敬酒一帶而過。
走出校門口時,溫朔扭頭回望,只見荊白手持羅盤,正在校區內閑庭信步般溜達著看風水。
溫朔輕嘆口氣,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去往江岸區中心。
江岸區臨江大酒店的一間套房中。
馬有城坐在桌前,認認真真地打量著手里一件雕工精致的石閂,石閂不大,一尺左右的長度,兒臂粗細,兩端粗大,分別雕刻成了一只虎首和一只獅首。
石閂中間雕刻著一條目呲欲裂兇相畢露的龍。
是傳說中龍生九子中最為好斗的二子睚眥。
由此可分析出,石閂兩側的獸首,虎形卻有雙角的,應該是七子狴犴;獅形的應該是五子狻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