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番話不中聽,卻實實在在地點明!
不是忠言逆耳,而是隱晦的警告!
這位道長的江湖門道很在行,玩兒得可謂爐火純青。但落在自己的身上,卻看不清、理不通,或者說,是自私心理的驅使下,刻意不去考慮所為合理合情否?
他這個精通江湖伎倆的老江湖,卻決然想不到,那個年輕的大白胖子,比他在這方面的造詣,更高!
因為溫朔在人心忖度和心理把握、江湖騙術伎倆方面,可謂是天賦、實踐經驗,最頂尖理論知識相結合!
最重要的是,胖子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想讓他吃虧?!
做夢吧!
從小區出來,溫朔直接搭乘出租車回了酒店。
開了間相對好一些的房間,胖子給黃芩芷打了個電話,以想和她再探討一下京城那棟樓轉讓為由,邀請她到自己房間來一趟,并欣喜地期許著,晚上能共度良宵。
結果,黃芩芷笑瞇瞇地告訴他,她和她爸住在一起,天太晚了,就不出去了。
胖子很是無奈。
洗了個澡出來,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正準備打坐入定時,手機鈴聲響起。
是馬有城打來的。
得知溫朔已經回到酒店,馬有城立刻問了房間號,幾分鐘后,和解文政一起敲響了溫朔的房門。
之前從解元家里出去后,解文政搭乘出租車先把孫子送到了市郊的家里,然后又和馬有城聯系,本想著回兒子家里看情況,等結果,但他和馬有城聯系時,馬有城告訴他,已經不在小區里等著,而是回了酒店,還勸他不必去兒子家里添亂,盡管放寬心,到酒店和他一起等著溫朔回來。
見到溫朔,解文政迫不及待地伸出了右手:“溫朔,不,應該稱呼溫大師……”
“進屋說,進屋說。”溫朔趕緊拉著解文政進屋,一邊瞪了眼馬有城。
馬有城頗為無辜地聳了聳肩,旋即又露出了歉疚的神情。
關上房門,溫朔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一臉委屈苦相地說道:“馬爺啊,我這神棍的帽子,又厚實了一層。”
馬有城苦笑無語。
其實他心里明白,胖子這家伙雖然確確實實不樂意被太多人知曉他玄士的身份,但既然給他面子,今晚答應去救人,就已經做好了身份暴露的心理準備。
去時還琢磨著,盡量避免被人知曉胖子是玄士,以種種借口含糊其辭過去,把事兒辦成了就行。
誰曾想,會有意外發生。
當時胖子那般嚴肅、不容置疑的神情態度……
還怎么在解文政面前含糊其辭不承認?
所以之前在房間談話時,馬有城已然把胖子的身份告知了解文政,并將胖子為人低調,不喜被人知道他玄士身份的情況,也告訴了解文政,叮囑他切記為溫朔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