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憐見!
溫朔這小子如今有的是錢,他當然不在乎賠償多少錢了。可是真賠償真談下來了,最后賠償的,肯定還是他們一家,總不能真讓溫朔這個幫忙的外甥,給他們掏錢吧?
馮春梅正待要開口說什么,被丈夫及時拍了拍手,搖頭示意別說話。
李聰文在旁邊滿臉興奮地看著:“表哥真是威風霸氣!聽聽那話說的……不就是錢嘛!”
哎呀呀!
那神情、那語氣……
只有一哥!
才能如此這般!
高玉群怔了怔,旋即咧嘴也笑了起來,心想這小子倒真是財大氣粗,也仗著自己有錢所以才會如此跋扈囂張,但,還是太嫩了。高玉群點了顆煙,看了看佘義強、楊峰、陳敏峰,道:“既然溫董事長這么說,那,當著佘董事長、楊總、陳總的面,我也不能獅子大張口!咱們干脆利落點兒,別整那些拖泥帶水,如何?”
“我也是這意思!”溫朔笑道:“明說吧,這車的車主,那位,是我親舅舅,你們打的人,是我親舅媽和我親表弟!所以,今兒這事兒,我到這兒看見了,誰打的我舅媽和表弟,我就必須得打誰!你高總覺得沒面子,我溫朔也是個要臉面的人!現在既然有三位老總出面說和,高總你也給面兒,咱們就談,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還真他媽不是問題。當然,如果你高總想打,我溫朔隨時奉陪!”
“呼呼……”高玉群神情猙獰地笑著看了看三位前來說和的老總。
佘義強、楊峰面露無奈地看向陳敏峰,用表情明確無誤地告訴了陳明發——你的朋友如果是這種態度,我們可不好管這事兒了。
陳敏峰緊皺眉頭不說話,瞇著眼思忖,如何解決。
他也萬萬沒想到,師父經常開口夸贊聰慧絕頂、天賦絕頂的溫朔,竟然是這樣一號極為強勢的人物。
“好,好好!”高玉群點了幾下頭,道:“簡單,幾個人挨了打,傷重傷輕不論,醫療費湊個整,十萬,不夠的話我自己出錢。這臺機械設備淋了水,設備的價值以及誤工等各項費用,五十萬一分錢不能少。溫董事長,我要得不過分吧?”
“不過分,好說!”溫朔道:“高總說話可別再翻嘴,還有別的嗎?”
“當然。”高玉群笑道:“讓你的舅舅,以后不要再干這一行,尤其是臨關至京城專線的零擔貨物,他不要接。”
此言一出,在場者全都了悟。
事情的起因,原來在這兒吶!
其實也難怪,這年頭物流行業的競爭中,尤其是針對一些剛剛開始做這行的小公司,大公司被搶了貨源之后,往往都會用這招實施報復,效果很好,并且一次性就能將小公司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