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著自己外甥,如此年輕和一幫有頭有臉的人物們談笑風生,稱兄道弟,李彬心里面除了有那么一絲酸溜溜的滋味兒之外,更多的,還是當舅舅的,為自己的外甥感到驕傲。
他媽的!
以后在東云的朋友面前,這件事可以吹一輩子的牛了!
我李彬的外甥!
你們誰有這樣的侄子外甥啊?!
誰有這樣的親戚啊?!
拎出來比劃比劃!
吃喝閑聊中,在眾人的勸酒中多喝了幾杯的朱朋滿,忍不住又提及了今天發生的事,道:“我是真服溫朔,啊,你小子行啊,咱倆以前誰都不認識誰,今兒一照面兒,嘿,也不知道你小子給我灌了什么**湯,就覺得和你對脾氣,京大的大學生,年輕輕的又是公司的董事長,嘖……”
“不還得靠您幫襯著嘛。”溫朔笑呵呵地奉承了一句。
“哪兒啊,高玉群那孫子也該!”朱朋滿略有些酒意上頭,道:“希望丫這次長點兒記性,不然的話,早晚蹲監獄!”
陳敏峰很適時地微笑著說了句:“高玉群也是走運,遇到了朱所您開導他,算是躲過了一劫。如果不是朱所您好心,不嫌麻煩把這事兒給調解處理,高玉群較真的話,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呵……”
朱朋滿忍俊不禁地樂出了聲,正想要調侃幾句,突然想到了什么,當即閉嘴,微皺眉仍舊面帶笑容,端杯掩飾過去。
佘義強、楊峰對視一眼,輕微地點了點頭。
三人再看溫朔時的目光中,愈發多了些敬重——這小子,恐怕比我們想象中,還要牛得多啊!
否則,陳敏峰怎么能當著朱所長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
陳敏峰可不是年輕氣盛不知輕重胡亂吹牛的人。
“哪兒啊!”溫朔神情有些尷尬地訕笑著連連擺手,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告饒道:“陳總您可別這么捧我,好嘛……說得好像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似的,千萬別,折壽啊!”
“開個玩笑,來來,大家走一個!”陳敏峰微笑端酒示意。
坐在外甥身邊的李彬,心下駭然,驚愕地看著自己的外甥——老天爺,朔小子到底有多大能耐了?
就在這時,溫朔的手機響起,他面露歉意地向大家點點頭,然后掏出手機接通:“喂,馬爺!”
“溫朔,在哪兒呢?”
“唔,我在新城地這邊兒,吃飯呢,什么事兒您說。”
“新城地?”馬有城故作驚訝,繼而說道:“正好,我也在新城地附近呢,方便一起吃飯嗎?”
溫朔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后說道:“方便啊,不過我這兒可是有幾個朋友,馬爺您要是過來,那可真讓我臉上有光咯……怎么樣馬爺,賞臉過來一起吃飯吧,我再要幾個菜。”
“說地點。”
“富源肥牛城!”
“一會兒到。”
掛了電話,溫朔向幾位神情略顯錯愕的人告了聲歉,畢竟他剛才和馬有城說的話,遇到心思敏感的人,會不開心——合著你溫朔的朋友面子很大,身份很高,和我們吃飯丟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