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楊景斌不甘心地問道。
“因為,這座古墓看似按照古代的喪葬制度,規格極高,應該是有身份名望的人物,但,您難道沒發現古墓的建筑布局,壓根兒不是正常的墓葬布局么?”溫朔神情嚴肅地說道:“這座墓,走的是活死人墓的路子。”
“什么什么?”楊景斌驚訝道。
“活死人墓。”溫朔解釋道:“人還活著,就住在了墓中,應該是借助于墓穴和法陣,以及地理環境的因素,試圖達成某種修行的目標。古往今來,其目的無外乎長生、永生罷了。”
楊景斌雙眉緊皺,他想起了通海的那座古墓,溫朔說,古墓的主人很可能,是為了追求長生。
古往今來,參悟天道修玄者,其追求的目標多半都是為此。
但,真正能成功者,少之又少。
或者說,留在歷史記憶中的這類人,幾乎沒有。
因為無論是考古的記載,還是正史之中,都很少有這方面的記載。即便是有一些傳說中化虹飛升、乘鶴往西天、白日羽化之類的,那也都是傳說,沒有確鑿的證據。
去年發現了一座布滿符文法陣的古墓,今年又發現一座……
建國至今數十年,考古發現中都沒有類似的古墓,即便是有符文,充其量也是些王侯將相的大墓中,完全可以考證出的緣由,無外乎在那樣的一個歷史時期,普遍信仰這種東西,為了風水,甚而為了下輩子投個好胎之類,自我安慰的一些意義。
皖西漢墓較為特殊,以符文法陣控制墓中機關。
而如錦海、通海發現的這兩座古墓,卻是考古記載中的異類,以前從未有發現過。
這,難道是巧合嗎?
楊景斌忍不住問道:“溫朔,你有沒有覺得,去年通海的那座古墓,還有錦海這座古墓……被發現的時間相隔太近,從考古歷史的跨度來分析的話,可以說是一種高頻率了。”
“嗯?”溫朔面露疑惑,但很快便明白了楊景斌這番話里的意思,他稍作思忖后搖搖頭說道:“才兩座而已,只能說是巧合。”
“嗯。”楊景斌想想也是,只得點了點頭。
但他的這種懷疑,卻著實令溫朔剛才心頭巨震——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快回到駐地時,溫朔再次忍不住說道:“這座古墓中除了那些文物比較珍貴之外,真的沒有必要再去耗費時間和人力、財力、物力加大考證的力度。至少,從官方的立場上來講,沒必要了。”
“好吧,我會寫報告的。”楊景斌點點頭,又問道:“那尊被盜的棺槨……”
溫朔抬手打斷了他的話,道:“楊老師,找到棺槨,是警方的事兒。還有,您對關于玄學方面的問題過于關注,關注的太深,對您不好。”
“我明白。”楊景斌無奈點頭。
“楊老師,中午我就不在這兒吃飯了,還沒和馬爺見面呢。”溫朔微笑道:“下午兩點之前我一準兒回來。”
“嗯,去吧。”
……
溫朔來到招待所的一樓客廳里等了一會兒,馬有城才從外面神情嚴肅地趕了回來。
“溫朔啊,走。”馬有城招了招手,對已然起身到他面前的溫朔說道:“上樓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