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金發少女搖搖頭,溫柔的目光中卻像是夾雜了一絲哀傷,“黑色組織就像是PortMafia一樣,你在這里是不會快樂的。”
可是,沒有姐姐在的地方,也不會快樂啊。
中島敦失望地看著她。
這樣濕漉漉的眼神差點就讓川上艾希爾動搖了。
任誰被這種乖巧又專注的眼神看著都會有所觸動,簡直讓人憐愛之心爆棚!但是如果真讓這個純良的少年加入黑色組織,恐怕要么變成莫得感情的殺手,要么變成培養皿里的細胞。
組織里的冷面酷哥和標本都夠多了,不需要再增加一個了!
于是川上艾希爾堅定地扭過頭,不再看他。
“好了,敘舊結束。”哈姆·波特上前,紳士地將自己高定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女孩的肩頭,“上車吧,我的小姐。”
礙于其他組織的人在場,貝爾摩德只能警告性地看了田納西威士忌一眼。
川上艾希爾被這玩家煞有介事地攙扶到后座,隨即旁邊的座椅一重,田納西威士忌本人也坐了進來。
“可惡,今天的人頭太難搶了。”他細微的聲音被關閉車門的聲音掩蓋住。
川上艾希爾隱約聽清了他的話,涼涼地看了這個男人一眼。
汽車的引擎被發動,將所有的其他人都拋在后面。
“真是看了一出好戲。”太宰治打了個哈欠,“我們也走吧,蛞蝓。森先生估計都要等急了。”真期待他得知結果之后的表情。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中原中也沒好氣地答話,將地上的兩個玩家拎了起來。
武裝偵探社的人面色都說不上好看。中島敦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根本沒有了解過自己的姐姐。關于他所知道的她的一切,都是川上艾希爾主動透露的。但其余卻是一片空白。
如果沒有發生今晚的事,他恐怕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對方來自于另一個看起來財大氣粗卻又不像是正派人物的組織。
國木田獨步也是一樣。
他想起了之前兩人在醫院里的對話,女孩熠熠閃光的眼神還歷歷在目。她之所以擁有那樣純粹的、維護整個世界公平正義的理想,是因為生長于淤泥與陰影中的花,反而會更努力地汲取陽光嗎?
川上艾希爾并不知道留下的一群人在腦補什么。
“武裝偵探社應當是把那個襲擊黑.手黨大樓的人留在一樓了。”她說出了比較靠譜的推測,車內的三人都聽到了她的話,但信息真正要傳遞給的人卻是田納西威士忌。
“那種事情,就讓黑.手黨他們自己去頭疼。”貝爾摩德半轉過頭看向后座,“傳說中的‘正義’偵探,僅僅是國中生就破獲案件的少女?”
她的語氣稱不上夸贊,但也不像是質問。
像是組織會給予的審視。
“那是報紙上的夸大其詞。”川上艾希爾露出赧然的神情,“案件實際上很簡單,只是處在現場的人當局者迷,我總是忍不住想要告訴他們答案。”
擁有才華的年少者即使盡力自謙,也會在話語里流露出不自覺的傲慢。但這點傲慢在組織里卻并不起眼。性格非正常的組織成員比比皆是,表現出善良才會被排斥。
“表現得不錯,漂亮的小姑娘(Prettygirl)。”
女人勾起唇角微笑,那張本該屬于社會精英的職業女性的臉,此刻表現出了另一種侵略性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