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光你這么說,就連荀彧、郭嘉甚至遠在鄄城的程昱都這般提醒我。”
“這雍丘我已經派人去取,想必近段時間就會有個結果,星淵你只需修養身子即可,這些小事就莫要在記在心上了。”
聽到陳業的一番分析,曹操這才蔚然長嘆。
雖然之前的兗州之爭已經結束,但是曹操如今還是痛恨陶謙殺了自己的父親,經管陶謙如今已經身死,這仇恨自然就由如今提領徐州的徐州牧劉備繼承。
“哦這雍丘還未曾拿下來嗎”
一想到自己已經離開濮陽近乎五日,這曹洪與自己許下的賭約,竟然遲遲不兌現,聽到這里讓陳業不由得一陣不爽。
自己不顧生死的拿下了三座城池,結果曹洪竟然連一個小小的雍丘都沒取下,實在是讓陳業都覺得可笑。
“大哥,你這是作甚啊”
原本陳業還想譏諷幾句,但此刻遠處的一陣嘈雜之聲讓在場的二人紛紛不由得轉過頭看向遠處。
而此刻的校場門口,獨目的夏侯惇手中牽著一條麻繩,而在麻繩的另外一端,則是被五花大綁,赤裸著上身的曹洪。
“廢話你那日如此折辱星淵,現如今人家又贏了賭局,你難道還想抵賴不成”
夏侯惇對自己這個族弟可是真的沒有一點好臉色,面色極為嚴肅的強行牽著曹洪就繼續向前走,直至把曹洪捆到了陳業的面前。
“孟德,子廉我已經給你帶來了,至于你有何話對他說,當著眾人的面說話就是”
將曹洪帶到陳業的面前,夏侯惇二話不說就直接在其西灣之內踢了一腳,而曹洪雙腿一軟對著陳業直接就跪了下來。
“子廉你驕逸自滿,險些害了星淵性命,今日你又輸了賭局,可有什么話說”
相比起之前曹操對于陳業的喜笑顏開,現如今面對曹洪,曹操那可是滿臉陰沉。
曹操生性曠達,而在軍中他一向不覺得自己的宗親和外姓將軍有任何分別。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宗親竟然如此排外,甚至于連這些有功之人都要排擠。
若是繼續這么下去,還有誰愿意為自己拼命流血人人各懷心思,今后他曹操也就談不上什么功業了。
“主公,我曹洪是被豬油蒙了心,但是”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陳業拼盡所有拿下三城,徹底斷了呂布在兗州根基,而你只顧在軍營之中飲酒作樂,拉幫結派”
“曹休、夏侯尚均是我子侄,對于后輩你都要這般拉攏,你是要讓三軍將士看我們曹氏、夏侯氏的笑話嗎”
一聽曹洪竟然還想抵賴,曹操的臉上更是顯露出了怒容,緊接著便抽出了捆在曹洪背后的一根藤條,劈頭蓋腦的對著曹洪赤裸的上身死命的抽打了起來。
不過曹洪也真是硬氣,被人這般抽打,但是卻一聲不吭,甚至連悶哼都沒有
陳業見到周遭圍觀的士卒愈發多了起來,一時之間也是皺起了眉頭,大喝一聲。
“爾等都不需操練嗎速速散去”
曹操怎么對待它的宗親是他自己的事情,陳業自然不想管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