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松鎮雖然是個小鎮,但是想在那里定居的人多呀。那里的宅子,沒有三百兩金怕是拿不下來吧
還有還有”
邱玉嬋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一千兩金子的用途給規劃完了。
萬松書院的束脩分兩檔的事情,齊文斌顯然也是知道的。邱玉嬋把這件事情放在頭一件上來說,既是給她的規劃增加了幾分真實性,也在齊文斌那里刷了存在感、再次證明了自己對他的真心。
然后再來規劃一千兩金子的其它用途,把它說得很不夠用的樣子。齊文斌在心里罵她敗家、不愧是不懂得持家的富家女的同時,心里卻隱隱認可了這一千兩金子的真實性。
邱玉嬋不是同他說過嗎她的嫁妝銀子才多呢,只是既然她不打算嫁給那個叫什么英亭的祝家公子,就不應該動這筆銀子。
他不加節制地花銷的時候,這位大小姐還一副跟著他已經是在吃苦的樣子。
所以這官家小姐根本就不是沒錢,而是她蠢私奔了也不知道多帶點銀子出來。
現在她給以前的朋友寫了封信,這一千兩金子不就輕輕松松到手了嗎
那可是一千兩黃金啊
他最初給老鴇談價錢的時候,她竟然只愿意給他出銀子還是他想了法子,在展現邱玉嬋美貌的同時,還讓她表演了自己的拿手技能就是那些琴棋書畫什么的。
那個老鴇子才一臉滿意地同意給他金子,雛兒就是一百兩金;不是雛兒,價錢就要打對折。
齊文斌以為自己拿不到那一百兩金了,今天才想對邱玉嬋下手。
他找“奸夫”的時候,還不忘讓“奸夫”掏銀子呢
他是拿邱玉嬋未來花魁的名目來跟那些小混混商量事兒的,硬是從他手里摳到了一百兩銀子其實也就是一兩金。
當時齊文斌還在心里贊自己會做生意,現在想來,他算個屁啊人家可是動動筆,就能要來一千兩金
只是這金子吧,他以后肯定是不會還的,所以這只能是一個一次性買賣。
可惜了好在這金子拿到手了,人還是可以賣的。那這一千兩金子,不就等于是地上撿的了嗎
齊文斌的表情一下子興奮起來,他想要握住邱玉嬋的手,邱玉嬋卻轉頭去找剛剛他遞給她的酒杯了。
金子在前,齊文斌哪里還顧得上已經煮熟了的鴨子
他趕緊轉頭去幫已經暈暈乎乎、看不清杯子在哪兒的邱玉嬋拿酒杯。一邊把酒杯遞給她,齊文斌還一邊問,“那你的那個妹妹,她把金子寄來了嗎一千兩金子啊,隨信寄來怕是不安全吧會是托人來給嗎會是嬋兒你的熟人嗎”
邱玉嬋手里握著他遞來的酒杯、卻沒有喝,像是極端重視他的話,即使是喝醉了,也在第一時間思考他問的話。
可惜可能還是醉得厲害吧,所以她說話顛三倒四地道,“寄信熟人哦、對了,她給我回了信的。”
“信呢她寄回來的信在哪兒呢”齊文斌異常急切地問道。
邱玉嬋似乎也被他著急的態度感染了,“齊郎,對不起;對不起,齊郎。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愛了,你要賣了我,你怎么會想要賣了我呢所以”
“所以”
“所以我就把信給撕了,”邱玉嬋這樣刺激他道,卻沒有一直吊他的胃口,“不過沒關系,我記得的,我記得,她要托從小在他們家長大的、一家人都在他們府里生活的下人來給我送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