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安竺,根本不會有這只幼崽。
用這只幼崽換安竺,他不覺得有半點問題。
至于安竺醒來后,會不會找幼崽
他有他應對的辦法。
前提是,沒有厲郅的插手。
厲郅抱著崽,已經不打算跟路氿再做任何交流了,再多跟這人說一句話,他都犯惡心。
棺材里除了安竺外,其他都是男人。
“你抱好寧崽。”
厲郅這會兒已經做了決斷,他帶不走太多人,眼下他要先把老婆孩子給帶走。
等把老婆帶走,他再折回來一趟。
拉斐爾接過了小崽崽,在把小崽崽接過來后,還蹭了一下他的額頭。
厲郅剛才說出來的只言片語里,拉斐爾就揣測到了崽崽發生的事。
他抱著崽,沒提崽崽的傷口,也沒提救媽媽的事,他只低笑著哄著崽崽“寧崽,你見沒見過你舅舅發脾氣”
“舅舅不發脾氣。”
小崽崽替舅舅說著話“舅舅可好可好了”
崽崽最喜歡溫柔好看的舅舅了。
拉斐爾哼笑了一聲“你舅舅就對著你沒脾氣,對別人還是有脾氣的,等這次回去了,舅媽讓你看看舅舅是怎么發脾氣的。”
小崽崽“”
不信謠,不傳謠。
他的舅舅是沒有脾氣的
拉斐爾抱著小崽崽,而厲郅彎腰,把棺材里的安竺抱了出來。
安竺安靜的被他抱在懷里,這一刻,厲郅的心頭酸疼且柔軟。
“厲郅,你把她帶走,就是想害死她”
眼看著厲郅真要把安竺給帶走了,路氿撥開面前的族人,死死的盯著厲郅。
他試圖讓厲郅把人放下來“安竺在我這里,會很安全。蟲族不會來這個地方,沒有任何人來傷害她,厲郅,你要是為她好,就該把她交給我”
厲郅抱著老婆,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他薄唇動了動,只吐出一個字“滾。”
惡心玩意,
要不是他崽崽攔著不讓殺,這會兒姓路的狗頭都被他砍下來了。
“拉斐爾,回去。”
厲郅抱著安竺,對拉斐爾催促了一聲。
小崽崽剛才吐的太厲害,還要要到飛船上讓醫生看看。
拉斐爾這次出行帶的有醫生。
“站住厲郅,我讓你站住”
看著厲郅跟拉斐爾的身影離開,路氿往前追了幾步,他緊攥著拳頭,眼底都透出了一點兒猩紅“把安竺給我,你明明在意的只有你兒子,你把你兒子帶走,把安竺留給我。”
這話說的,連拉斐爾都忍不住側目。
他看著身后的男人,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我剛才就想說了,你要是有病,就趕緊去看,少在這現場發瘋。”
“你看清楚了,這是厲郅的老婆,這是厲郅跟他老婆生下來的兒子。”
“老婆,兒子,都是厲郅的。”
“我見過要錢要飯要東西,就是沒見問過別人要老婆的”
拉斐爾把憋的話全都說出去,人都暢快了不少。
他們兩個接著往前走。
路氿在要人無果后,可能是急了眼,他對著厲郅偷襲了過來。
厲郅的精神力將偷襲盡數擋回,而路氿悶哼一聲,直接跪到了地上。
他嘴角有血溢出來,但比起嘴角的血,他眼睛里的紅意,才更駭人。
“厲郅,你配不上安竺”
跪在地上的路氿,正被族人給攙扶著。
厲郅抱著老婆,壓根沒回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