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崽趴在舅媽的肩膀上,倒是一直在看路氿。
他跟路氿的目光不小心對上,下一秒,小崽崽嚇得縮回了腦袋。
路氿叔叔,現在看起來有點嚇崽。
“寧崽,別往后看。”
拉斐爾撓了撓小崽崽的胖腰,把小崽崽給撓的身子亂歪,嘴里也咯咯咯的笑起來。
“舅媽壞”
“崽崽錯辣,舅媽不壞,不要撓崽崽了”
有拉斐爾逗著崽,小崽崽笑的東倒西歪,看著心情并沒受什么影響。
很快。
他們到了外面,飛船上有醫生在。
小崽崽一上飛船,就被醫生給問了遍情況,然后檢查了一遍身體“是藥三分毒,寧崽剛才空腹吃了這么多藥,藥勁兒上來,別說他這只幼崽了,就是大人都吃不消。”
“吐了是正常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吐干凈。”
“如果沒吐干凈,估計還得接著催吐。”
小崽崽對這些藥有排斥,只有把藥吐干凈了才安全。
醫生摸著小崽崽的肚子,在摸了一會兒后,又給他催了吐。
小崽崽這次吐出來的還是藥汁。
本來高高興興想陪媽媽的崽崽,在又一次吐藥中,哭的差點撅過去。
催吐這種事,大人經歷起來也遭罪。
拉斐爾看著小崽崽被爹爹給摟著,小身子對著垃圾桶,一邊吐一邊哭。
他眉頭緊皺,總算明白了厲郅剛才為什么想弄死那貨。
小崽崽還沒吐完,飛船外響起了一道很急切的腳步聲。
正坐在爹爹懷里的崽,這會兒吐的對外界聲音都聽不清了,他抱著爹爹橫在他胸口前的胳膊,把胃里最多一點藥汁也給吐了出來。
噗噗吐完最后兩口藥,小崽崽還沒被爹爹擦嘴巴,就看見了來到他面前的人。
是風塵仆仆剛趕過來的西澤爾。
西澤爾開了最快的飛船,他所用的這艘飛船,是軍用號的飛船。
趕來的西澤爾,還沒歇下腳,就看見了吐成這樣的崽。
他小臉鐵青,一邊給厲郅叔叔遞了紙巾,一邊問道“寧崽怎么了”
厲郅把小崽崽給抱著坐好,然后給他擦臉。
醫生不嫌臟,見小崽崽吐完,他直接把小崽崽吐出來的藥汁給帶走了,準備化驗一下。
喂給幼崽的藥,他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如果只是些普通藥還好,吐出來就完事了,如果藥不對勁兒,小家伙還得及時治療。
“哥哥。”
坐在爹爹懷里的崽,對著哥哥張開了小胖手“抱崽。”
西澤爾湊過來,把他給抱到了懷里。
西澤爾的身高比不上厲郅,小崽崽被他抱著,還沒有被爹爹抱著舒服。
但小崽崽還是讓哥哥抱。
西澤爾不是什么外人,也不是什么小屁孩。
拉斐爾三言兩語,把崽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說完,西澤爾看著沒有多大的反應。
但在把吐累了的小崽崽給哄睡后,他抬眸看了眼厲郅。
一大一小目光對視,都知道彼此的意思。
西澤爾“帶我。”
厲郅“嗯。”
他們眼神交匯,在對了個信號后,就各做各的事了。
厲郅回來時,把安竺放到了床上。
安竺被自家崽崽治療了好一會兒,但崽崽的治療效果具體如何,厲郅還沒法辨認。
不管效果怎么樣,厲郅都不會再讓小崽崽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