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安竺旁邊,大手將安竺的手剛好包住。
“阿竺。”
厲郅在握住了安竺的手后,低低的喚了她一聲,他對著安竺低語道“我不算是個好爹,不怎么會照顧寧崽。”
“但你放心,我不會再讓寧崽受傷了。”
他了解安竺,如果讓安竺知道,她的寶貝崽崽是這么救她的,她寧可直接死過去。
厲郅在跟安竺說話的時候,西澤爾也在照顧著睡著的崽。
他給小崽崽又換了身睡衣,然后蓋好了小被子,還把手伸進去,給小崽崽揉著肚子。
西澤爾眼底都是心疼。
昨天崽崽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才一天沒見,小崽崽就又是吐藥又是放血,他看著就心口發悶。
安竺跟小崽崽都在床上。
厲郅沒有多留,他起身,看向拉斐爾“給我幾個人。”
拉斐爾“行。”
拉斐爾知道他要去把剩余的王室族人給帶回來,于是對他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下來照看寧崽跟安竺。”
厲郅說著,暼了眼也已經站起來的西澤爾。
他淡聲道“我跟西澤爾過去,就夠了。”
拉斐爾想了想,同意道“我讓我的心腹跟著你們過去,這里就交給我。”
在他們走之前,醫生還匆匆過來了一趟。
醫生是拉斐爾的醫生,對經常出現在拉斐爾皇宮里的寧崽并不陌生。
不但不陌生,他私下還是云陽小胖崽的一員。
“寧崽他爹。”
醫生不知道厲郅的名字,是叫他寧崽他爹。
把厲郅叫住后,醫生緊繃著臉,告狀道“寧崽吃的藥,我都查出來是什么了。有幾味是補血功效很強的藥
,這幾味藥可以讓身體快速補血,但藥性太強,小孩兒吃不了。”
“給寧崽喂這種藥的,不是什么好人,你見了記得揍一頓。”
醫生要不是為了保持涵養,這會兒都要破口大罵了。
媽的。
真他媽是畜生。
如果幼崽失血,完全可以慢慢的調養滋補回來。
上來就用這些藥給幼崽強行補血,這人這么著急,是等著去投胎嗎
醫生沒有明著罵人,但這一通狀告的,成功讓一大一小心頭的火,又往上竄了竄。
沒用多長時間。
厲郅帶著西澤爾折返了回去,他雖然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但路氿及族人,也沒想過跟他武力抗衡。
剩下的棺材,全被搬了回去。
厲郅讓過來搬棺材的人,先走一步。
等搬棺材的人離開,厲郅帶著西澤爾,去找了路氿。
與此同時。
拉斐爾也在告狀,他跟安諾開了視頻。
安諾看見妹妹的臉,還沒來得及欣喜,就見拉斐爾鏡頭一轉,照到了旁邊的崽。
只一眼,安諾就敏感的察覺到小崽崽好像不太對勁兒。
“老婆。”
拉斐爾見安諾皺眉,立馬開始告狀“咱家崽崽被人給陰了”
他把小崽崽的事兒說完,鍋都精準的扣到了路氿頭上。
“他糊弄崽崽還有用,咱們可不是五歲的崽,他那個小算盤,但凡來個小學畢業的都能看出來。”
他告訴小崽崽放血救媽媽,在小崽崽放完血后,又不顧小崽崽的身體情況,給小崽崽補血不到往外吐藥。
這樁樁件件的事,讓拉斐爾都不得不懷疑
“老婆,你說他是不是存的就是讓寧崽出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