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
西澤爾進來的時候,簡寧還趴在床上沒有起來的意思。
他從背后把床上的崽給抱起來,不顧懷里崽崽的掙扎,鉗制住后,拍了拍后背安撫“乖,不跟哥哥鬧脾氣了。”
他給還在不高興的崽崽拍完背后,又把兜里的石頭糖果喂給崽“張嘴,這個是心型的糖果。”
在又哄又喂的安撫下,不高興的崽終于肯搭理哥哥了。
“把這個穿上,外面有點冷。”
西澤爾從柜子里找出一件稍微厚點的外套,親自給簡寧穿上“待會出去了,要跟緊我。”
簡寧身上穿的暖暖和和,手也被哥哥牢牢牽住,帶了出去。
西澤爾帶著簡寧去追擊剩余的蟲族了。
最后一點僅剩的蟲族,現在逃到了荒地深處。
簡寧對這項活動果然很感興趣,他一開始還好好跟著哥哥,可是跟著跟著,他就不好好跟了。
西澤爾一邊看著他,一邊尋找著蟲族逃亡的蹤跡,雖然有點費心,但還能撐得住。
在外面晃了大半夜。
簡寧如愿找到了躲藏起來的蟲族,他揮著匕首,干脆利落的對著蟲族刺了去,在殺最后一個蟲族的時候,簡寧看見了這只蟲眼底對他的濃濃恨意。
“你以為,你們能殺盡我們蟲族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們蟲族是殺不盡的,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我們已經找到了新的生存方式”
這只蟲撂下來的話,不知道是故意放大話,還是真的有這回事,簡寧提著匕首的手頓了頓,打算先留個活口。
但沒想到,就在他打算收起匕首的時候,那只蟲驟然朝他沖了過來。
就在簡寧即將被咬到的時候,西澤爾一刀將蟲劈開。
“哥哥。”
看著哥哥蹲下來給他挖蟲核,簡寧也蹲了過去,他問道“剛才這只蟲,他們已經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生活了,你說這是真的嗎”
“應該不會是真的。”
西澤爾推斷道“想到人類的城市里生活,這是個天方夜譚。”
西澤爾雖然話這么說了,但蹲在地上的簡寧,還是覺得心里有一點沒安全感。
他伸手,戳了戳蟲子的尸體。
大約到了凌晨兩點多,西澤爾背著說累的崽崽,往軍隊里走。
他們的頭頂就是滿天的星河。
簡寧趴在哥哥身上,仰著腦袋往天上看,他看的脖子都酸了,這才舍得低下頭來“哥哥,你明天跟我一起回家嗎”
“嗯,跟你一起回去。”
也許是兩人在外面一起殺了半天的蟲子,簡寧這會兒也沒不記哥哥的仇了,他圈著哥哥的脖子,呼吸撲在哥哥的耳朵上,一副很乖的小模樣。
到了房間里。
簡寧洗完澡上床后,還又看了遍星機,他納悶“瓦格納跟賽維還有樂樂,一天都沒給我發消息了。”
西澤爾知道他們的關系好,但一天沒發消息,聽起來也不算有什么問題。
他看看穿著黃色小睡衣的崽,走過去,掀開被子坐了進去“你要是想找他們,可以給他們發個消息。”
“我發了呀。”
簡寧看見哥哥進被窩,他立馬枕到了哥哥身上,還把自己涼冰冰的小腳放到了哥哥腿上“我十點多給他們發消息了,他們沒有回我。”
“那你打個電話。”
“現在太晚了,我睡醒了再給他們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