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也沒忘了在身后站著的真希太一郎,熱情開朗得都不像自己,“真希君,你記得也要過來哦。”
真希太一郎愣了片刻“啊、啊,好的。你和木木君還打算舉辦婚禮嗎我還以為你們只需要登記結婚就行了,真是沒想到呀。”
山本武以為自己足夠冷酷無情,哪怕是聽到白蘭結婚的消息也只是瞪大眼睛震驚片刻而已,情緒在不久之后就冷靜下來,任何消息都不能使他驚慌失措。
但是在這一刻,他倒抽一口冷氣,瞳孔開始震顫白蘭的伴侶,居然還是個男人
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山本武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倒不是他對同性戀有什么歧視,而是好奇何等優秀的男人才能把白蘭拿下。
病房里的橘子甜味兒極為濃郁,還有特地放在床頭柜上郁金香的濃烈氣味。
白蘭目光落在潔白花瓣上,幾抹艷麗的紅暈染在瓣尖,瑰麗又美艷。他嘗著巨甜無比的棉花糖,心里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老婆。
工作了這么長的時間,該看一看他老婆怎么樣了。
白蘭向來隨心所欲,工作了也不見得就會改變自己恣肆的作風,當即就把手機拿出來,打開監控軟件。
說起來,他是不是忘記跟木木野講家里有監控。不過這樣的常識,以他老婆那樣聰明的小腦瓜必然也會想到的,就用不著他再多嘴了。
白蘭打開監控,立馬又退了出來。
他擦了擦眼睛后再打開,很好,沒有任何改變,并不是自己看錯了。
眼睜睜地看著手機里傳過來的監控,小廢物正在拎著他的衣服毀尸滅跡,白蘭懵了一瞬所以,他的老婆是生活技能為零嗎
剛結婚的第三天白渣渣就想讓小廢物下不了床,讓他沒有任何機會搗亂。
木木野跪坐在房間內,看著白蘭提出來的證據冷汗如雨,監控也擺在旁邊,對方壓根就不打算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
“所以,小野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白蘭尾音稍揚,嚇得小廢物抖了一下。
木木野手心一團黏膩,總覺得自己今天相當有可能逃不了了,不過他還得垂死掙扎一下“你沒有提前給我打預防針,怎么能是我的錯呢我把那些罪證、不是、衣服都扔了,還不是怕你之后看見了破破爛爛的布料心情不好,我還不是為了你著想啊。”
白蘭都快被自己老婆的詭辯給氣笑了,娶了一個小廢物,就必須做好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心理準備。
微涼的風從庭院里灌進來,拂起了木木野的幾縷碎發,清透的陽光勾勒出他漂亮的側顏,也將他心虛的表情照映得更清晰了。
論起無賴,白蘭也不是不會,他直接翹起了二郎腿,痞里痞氣地說“老婆,洗壞了衣服不需要給我賠償嗎”
木木野傻眼了,他想過許許多多白蘭可能會有的反應,卻唯獨沒想到這一點。
“賠、賠償”青年干凈溫潤的嗓音都有些顫。
“可、可我們不是夫妻嗎”他頂著一張無辜的臉,努力跟白蘭掰扯著。
該他履行夫妻義務的時候,小廢物跑得比誰都快。享受好處和逃脫懲處時,他又一下就老實了。
白渣渣等的就是木木野的這句話,他直接單膝跪地,把老婆往自己懷里壓。
“是的哦,我們是夫妻關系。雖然小野做錯了事情,身為老公的我也應該大度地原諒你才對。”
白蘭的話聽上去沒什么不對,可是木木野就是覺得對方不懷好意。
果不其然,他的手被這家伙抓住,突然就開始往下探。
“不過呢,小野要是一點懲罰都沒有,是不會認清自己的錯誤呀。以后要是再犯該怎么辦肯定得做一些事情讓你的記憶更深刻一些,才可以避免喲。”
不愧是曾經放過黑手黨首領的白渣渣,話術就是冠冕堂皇。
小廢物已經弄壞了白蘭的衣服,不敢繼續惹惱對方,底線是一步步下降的。一次性就跨越紅線,以后的羊毛可不太容易薅。
木木野眼淚汪汪,忍痛犧牲自己的爪爪。
白嫩柔軟的掌心通紅一片,且都被蹭破了皮。關鍵是他受傷的爪爪不止一只,而是兩只一起,就這樣也只是勉強讓白蘭釋放了一次。看他微蹙的眉,應該是不太滿意的。
濕巾紙沿著掌紋一點點擦干凈,酒精刺激得他手心都快疼死了。可不擦的話,石楠花的味道真的很重。
小廢物借此可勁地作,白蘭都任勞任怨地全盤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