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封熾又想到了自己商場里面的那臺說是用來做獎品的車,他曾經跟他娘描述過那車的樣子,他娘說她也不懂讓他自己試試,后來他就試了試,發現那車比他們現在的吉普車種類的要好的多,速度快沒有什么噪音也沒有那么耗油。他對那車子特別的有興趣,可是他也知道那東西不能拿出來。也不知道得過多久他們家才能買車,買車之后還不會有什么麻煩,他知道他娘和溫寒其實都不喜歡騎自行車,要是上面允許這種車子買賣而他家也有錢的話高低也得買一臺。
想到這里,封熾在心里嘆了口氣。見過了商場里的那些東西之外,他才明白現在他們實在是還差的太遠了。哪怕通過商場多少也能知道將來他們的祖國會富饒強大,現在走的路經歷的挫折都是為將來的好日子奠定基礎,可那么大的差距,封熾總覺得自己的心里是有些難過的。
這話他也不知道該跟誰說,一直都是自己憋在心里,私心里他是想要和溫寒說說的,哪怕把心里的事兒說出來并沒有什么作用,可讓自己心里舒服一些也是好的。可難道自己真要說出來加重溫寒心里的負擔嗎
封熾側頭看向吃餡餅的溫寒,一時間自己心里也有些不確定。
火車到站之后上車下車的人并不少,溫寒又經歷了一次被封熾扛著從窗戶塞進火車的待遇。如果說第一次是震驚,第二次她都已經習慣了,雖然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只要她臉皮夠厚,尷尬就追不上她。
火車依舊是況且況且的走在鐵軌上,但是溫寒這一次卻沒有睡著,她和封熾兩個人并排坐在一起說著話。溫寒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和封熾是經常可以見到的,可是這會兒心里卻有些悲傷。突然她的手一暖,低頭看去就見封熾的手正握著自己的手,她抬頭時就看到封熾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封熾握著溫寒的手沒有松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一聲“等到站了之后你先去縣里的招待所住一天,明天早上再回去吧。”
太晚了讓溫寒一個人回去他不放心,特別是經歷了上次的那種事情,雖然現在許香梨和許雪梨姐妹都已經被判刑了,可萬一還有別人惦記溫寒呢,就算沒有人惦記她,萬一她倒霉遇到了劫道的呢。而且坐車也是挺辛苦的,他覺得還是讓溫寒在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他在送溫寒回去。
“好。”溫寒點點頭“你還得回學校上學吧”
話音剛落,她明顯感覺到封熾握著自己的手一僵。她挑挑眉“怎么,你厭學”
“我沒有。”封熾看著溫寒帶著些揶揄的笑,忍不住說到“也不是說厭學,只是學校里教的東西我都會了,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我們上學能學到的東西其實并不是很多,要不是我。”
他話音戛然而止,有些不自在的扭過臉去。
“不是你什么”
封熾抿著嘴,不想說。
溫寒想要把自己的手掙開來,封熾立馬就握緊了,他立刻小聲道“要不是我爹和我娘威脅我讓我一定要讀書讀到可以去部隊的年紀,我早就不去學校了。”
他爹他娘擔心他走歪路,還特地去學校里拜托過學校的老師讓他們盯著自己,這一次他能請到一周的假已經是老師們看在他之前表現的好給出的理由也充分的面子上才允許的。不過這事兒瞞不住他娘,回去了之后他娘還不知道會怎么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