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學也沒什么事,瑩子今天也被系領導安排來登記新生,陸院每年招生數量很多,來自軍隊的和地方高中應屆高考,新生處這兩天很有些忙。
九山剛一進大門,瑩子就看見了他,畢竟在人流熙攘中還依然保持著軍人行進姿態的人,確實很引人注目,哪怕在軍校里也是這樣。
這個冤家怎么來了他也提干了憑什么呀組織上糊涂了
喲,上次還是個上等兵,如今是士官了,瘦了點,也黑了點,好像也老了一點。臉上怎么多了一道疤倒是顯得更陽剛了
偵查系和通訊系接待處在一起挨著的,于是,走到近前,九山也看見了瑩子,便不由得一愣。他自然知道瑩子就在陸院上學,可他以為她已經畢業了,根本不知道瑩子讀了研,而且報名第一天就不期而遇。
中尉了,牛逼呀這是留校任教了也是,她是本科畢業,畢業了鐵定是中尉軍銜,我沒辦法比。
比以前還好看,也豐滿了一些,粉中透紅,俊
“你好,同志,是來報名的嗎請出示你的證件和通知書。”偵查系登記員打斷了九山的走神。
“哦,是”九山用標準的軍禮表達了自己剛才心不在焉的歉意。
遞過去自己的資料后,想了想,九山轉向瑩子,立正,敬禮。
“你好,中尉同志。”
瑩子條件反射般站了起來,舉手還禮。“你好,士官同,九山,你裝什么大瓣蒜”感覺受到了戲弄,瑩子眉毛立馬立了起來。
“瑩子,你誤會了,我真是想和你打招呼。”九山說話顯得那么和藹可親。
“”瑩子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從來都和自己針鋒相對的男人,今天卻像綿里藏針。
“喲,你們認識啊”偵查系登記員很好奇。
九山“是的。”
瑩子“不認識”
一通牛頭不對馬嘴中,九山和被一名老學員領著朝宿舍樓走去。瑩子一把搶過隔壁偵查系的登記冊。“我看看。”
“第十九綜合大隊這是個什么部隊農場吧這家伙莫不是種菜種得好,要不就是養豬標兵,然后拍了農場首長的馬屁”
“天天澆糞施肥,臉上的疤是被豬啃的吧,哈哈哈哈,九山,你也有今天”
遠去的九山此時正在心底喃喃自語人世間,除了生與死,其他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