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問題咱們也分析過了,下課容易,下課后就是麻煩事。其實費雷爾還是不錯的。”巴維斯經理并不是無奈之語,aek主場雖然慘負ac米蘭,但因為同時舉行的h組另一場比賽中,法國里爾客場與比利時安德萊赫特1:1戰平,這樣aek仍然領先安德萊赫特一分最終列居小組第三,有了繼續在聯盟杯中征戰的機會。這算一個還不太壞的結果,也符合aek高層的心理底線。
“說得輕巧,卓楊的詛咒怎么辦那個小子可能身上真有什么來自中國的神秘文化,你不怕嗎”
“好像似乎這個詛咒只針對主教練,不關管理層什么事,和俱樂部也沒什么關系。”
“那你的意思”
“我看不如這樣”巴維斯經理是個愛動腦子的人。“如果費雷爾主動辭職,咱們也就不攔著,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他要一聲不吭就這么繼續,那咱們也就裝糊涂,反正有什么報應只會落在他身上,家破人亡是他自己的事,俱樂部表示同情就好。”
“行就這么辦,裝糊涂。”
于是,費雷爾等著俱樂部命令他辭職,aek高層則等著他主動開口,兩邊誰都不提這個茬。就這樣在媒體火辣辣的目光注視下來到了冬歇期和東窗開啟,卻什么遭報應的事情也沒有發生。
一直等到來年歐陸主流聯賽下半賽程已然重燃戰火,雅典aek都踏上聯盟杯的征程了,什么出人意料地事情仍然沒有發生。媒體終于不得不承認卓楊的詛咒被破解了。
費雷爾成了第一位在詛咒下存活的主帥,這表明著卓楊帽子戲法詛咒不再婦孺皆殺,也許從此這個詛咒徹底成為了傳說中的前程往事也沒準。研究來研究去,媒體認為,破解這一詛咒的人,并不是費雷爾,恰恰正是卓楊自己。
在長達一年的詛咒有效期內,卓楊單場最多就進三球,從未超過帽子戲法。在媒體看來,正是此次六星連珠沖破了帽子戲法一堵墻,也就破解了詛咒的時效性。
果然,在此后卓楊的職業生涯中,卓楊即便又上演過很多帽子或者大帽子戲法,但不再每次都讓對手主教練如坐針氈,某些倒霉教頭下課時卓楊也并不一定都要進上三個球,有時候一球不進但對方該滾蛋照樣走人。
慘絕人寰的0506賽季卓楊詛咒終于進入歷史塵封,成為足壇一段經典血腥的神跡傳說,籠罩在歐洲教練們頭頂上的血滴子也化為上古神器,意甲教練們也終于不用不論成績好壞都惶惶不可終日般生活。
心理學上有一種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人質會對綁匪產生同情和同仇敵愾的真摯感情。此時此刻,教練們再看卓楊,總覺得他眉清目秀和藹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