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追上去把他攔住“我娘的中饋大權都已經交出去了,你非得還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那是你們咎由自取自己不守本分,為非作歹,還怪我把事情做絕看來我從前的確是太慣著你們了李俊,你干脆去請老爺過來”
“秦燁”
秦垚咬著牙齒在低喝。然后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以更低的聲音說道“你以為我是為自己嗎我是心疼婉丫頭明威將軍府想和咱們家聯姻,讓他們家老二娶了婉丫頭,我要給她打點嫁妝就算我得罪過你,婉丫頭可沒得罪過你,從小他就三哥三哥的黏著你,對我都沒這么親近過你難道忍心壞了他的終身大事嗎”
“嫁妝”
秦燁眼底微凝,隨后道“父親答應結下這門親事了”
“答不答應你別管,對方是明威將軍府的嫡子,咱們家的父親這一代已經是勛貴最后一代了,能與將軍府結親,對父親和秦家都有助益婉丫頭那么親近你,她嫁過去,你將來不也多一門有利的親戚嗎”
秦燁聽到這里“阮氏是爬床進的秦家,她生的兒女能有什么好的就算婉丫頭親近我,誰知道是不是有所圖”
秦垚聽到這話,立時血脈僨張,一手揪住了秦燁衣襟“你再給我說一遍”
秦燁一拳打在他臉上“好話我只說一遍,想聽你自己琢磨”
秦垚被他捶開,歪著臉好一會兒才轉過來,眼里似乎噴出了火苗。
秦燁指著他“阮氏不會把當年這破事兒瞞著沒告訴過你吧那你可真夠可憐的”
秦垚憤怒的臉又漲紅了,但他隨后回避起了他的目光。
這模樣明顯就是他已經知道過這層,既然知道還這么樣囂張,那就是自己犯賤了。
秦燁恨恨的瞪一眼他,示意護衛帶著包袱隨他進正院。
走出拐角之后迎面有風吹來,他腳步漸漸慢下,最后再紫藤花架下轉了身。
抓著手上的包袱,他抬眼看著護衛“剛才他說要給婉姐兒打點嫁妝。是不是說這門婚事已經議的差不多了”
護衛搔了搔頭“按理說是這個意思。”
秦燁把包袱塞回給他“你先去查查這里頭每件物事的來歷,免得冒然闖去父親面前弄出什么差錯來。”
護衛接了包袱“然后呢”主子突然變得這么強硬,他們這些下面人都不能循常理辦事了。
“查清楚了來歷,只要不是什么太要緊的,你就去把這筆賬給消了。然后把東西全部帶回來,我拿著去給婉姐兒當嫁妝。”
“”
這是什么道理先前死活不讓秦垚把它占為己有,這會兒反倒要替他銷賬,還要親自送上去給人家當嫁妝
以往他總是吐槽蘇姑娘辦事變化無常,如今他怎么也這樣奇奇怪怪的
護衛目瞪口呆。但看秦燁直直地看過來,又只能勾著頭下去照辦。
秦燁目送他出去,然后目光轉向西院方向,冷冷地射出一道光來。